房门被撞开的。
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门窗漏进来的光,在昏暗的房间内,只有呼吸声是格外清晰的。
还有心跳声,一下又一下。
边星觉得好强烈,她有些不适应,抬头想要摸索去开灯。
但手被制止,她全身贴在滚烫的身体上,还有那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。
“你,你还不舒服吗?”边星认真担心问。
她头晕乎乎的,说话更显慢吞吞。
“嗯,不舒服。”周怀起弯腰头枕在她肩膀,克制着不让自己一口咬上那白如雪的脖颈。
边星皱眉,叹了口气,她伸手在自己包里摸了半天,最后掏出一颗糖。
周怀起被她推开,借着微光能看见她手里的那颗黄色的话梅糖。
“你得吃药。“边星教育说,“生病了就得吃药。”
没等周怀起说话,她转身走到柜子那里,拿起自己不久前放在那里的药盒,递给他。
安静,没有回话。
边星觉得梦里的周怀起有些不一样,但那有如何。
本来就是梦,梦里的他都这样抱着自己了,这能一样?
边星清晰坚定自己做梦了,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一想到是梦,她又有些心痒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周怀起目光紧盯着她。
边星‘啊’了一声:“知道啊。”
“我是谁?”周怀起追问,一定要她说出这个名字。
边星也是要脸的,哪怕是梦里,哪怕喝醉了。
她忸忸怩怩不愿意开口,周怀起弯腰凑近,两个人脸对脸,呼吸频率不一致,却又骤然交缠在一起。
边星不得不屏住呼吸,眼睛瞪大有些不措。
直到周怀起的手再一次放在她嘴唇上,抚摸碾压,声音强硬。“我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