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一个陷阱?”副手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紧张。
“陷阱?”伊藤雄二冷哼了一声。
他将望远镜的倍率调到最大,指向了远处。
在大概一百米外,有一间独立的土坯房。
那是这片阵地的指挥所。
房子的窗户上,还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油纸布上,隐约映出一个伏案工作的模糊人影。
看到这一幕,伊藤雄二脸上的困惑,渐渐被一种了然于胸的傲慢所取代。
他放下了望远镜,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用一种很自信的语气说道。
“支那人,己经崩溃了。”
“崩溃了?”副手有些不解。
“没错,”伊藤雄二解释道,“只有在最混乱的溃败中,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“他们的前线部队,肯定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,就己经私自逃跑了!”
“所以,这里才会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那指挥所里的灯光?”
“那只能说明一件事,”伊藤雄二的眼神,变得很残忍,“他们的指挥官,是个愚蠢的、被部下抛弃了的可怜虫!”
“他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的士兵,己经把他一个人扔在了这里等死!”
他的这番分析,听起来很有道理。
队员们心里的那一丝警惕,也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轻蔑所取代。
没错。
懦弱的支那人,除了临阵脱逃,还会干什么?
这种事情,在之前的战场上,己经发生过无数次了。
“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瓜,还在那里假装勤奋地工作。”
伊藤雄二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。
“走吧,先生们。”
“让我们去结束这个可怜虫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