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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暗子（第1页）

回到地球，林深没首接回司令部，而是让林月把船开到一处隐蔽的备用基地。基地在山体内部，是前文明留下的避难所改造的，知道的人不多。

“哥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月关上门，急切地问。

林深把银瞳的话简要说了一遍。林月听完，脸色难看。“猎杀者？内鬼？操，我就觉得最近有些事不对劲。上个月，第三舰队的一次演习数据泄露，差点导致事故。查了一圈没结果，以为是技术故障，现在看……”

“内鬼能接触机密，肯定在高位。新芽身边，你身边，或者科学院高层。”林深说，“二十西小时内，我们必须揪出来，否则我们一走，新世就危险了。”

“怎么揪？银瞳说能伪装，连记忆习惯都一样，这怎么查？”

“变量共鸣。”林深说，“假的变量，共鸣会弱。我虽然力量弱，但近距离接触，仔细感应，应该能察觉异常。但需要个理由，把可疑的人都聚一起，还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
林月想了想。“有办法。明天是苏婉奶奶的百年诞辰纪念日，按惯例，高层要集体去摇篮献花。这是个机会，所有人都会到场，而且场合庄重，没人会怀疑。”

“好。在那之前，我们暗中排查。你把最近有异常举动、或者权限过高的人员名单给我，我一个个感应。但动作要小，别让人察觉。”

两人分头行动。林月回司令部，调阅内部监控和异常报告。林深留在基地，通过加密网络查看新世的人员档案。

新世现在人口过千万，但核心高层也就几百人。人类、掘地者混血、其他种族都有。林深快速筛选，重点关注能接触军事机密、科研核心、或能接近新芽的人。最后列出三十多个可疑对象。

晚上，林月带着资料回来。“名单和我的基本重合，另外我发现个事：三个月前，科学院时空物理组的组长赵文山突然辞职，理由是健康问题，但之后没人见过他。他辞职前，正在研究时间理论，而且申请调用过摇篮的旧数据。”

“赵文山……我有点印象，以前是妈的学生？”林深回忆。

“对，苏婉奶奶带过的最后一批学生之一，后来专注时空物理，是新世在这领域的权威。他辞职后，接替他的是他副手，叫李静，能力不错，但资历浅。”林月调出赵文山的资料，“看这是他辞职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，在纪念仪式上，和新芽握手。”

画面里，赵文山五十多岁，戴眼镜，斯文，和新芽握手时笑容自然。但林深注意到，他左手小指有个细微的抽搐动作，不自然。

“能找到他现在在哪吗？”

“找不到，像人间蒸发了。家人说他去外星疗养了，但查不到出境记录。”林月说，“还有李静上任后，时空物理组的项目进展飞快，特别是时间稳定方面的研究，突破了几项难题。现在看来有点太快了。”

“李静也有问题？”

“不确定，但她是目前最可能接触时间引擎设计图的人之一。银瞳给的设计图，我己经加密存到核心服务器了，只有三个人有权限查看：我，新芽，李静。”

林深呼吸。“明天纪念仪式，李静会去吧？”

“肯定会，她是科学院的代表。”

“好，到时候我重点感应她。还有谁？”

“另外几个：舰队副司令王刚，最近几次战术决策有点冒进，不像他风格。内务部长陈红，在资源分配上偏袒某些派系。还有……”林月顿了顿，“新芽的秘书长，刘薇，跟了她十年，但最近几次会议，传递命令时有细微偏差，新芽没察觉，但我注意到了。”

都是核心人物。林深头大。这些人如果有一个是猎杀者，新世就危险了。

“先休息，养足精神，明天是一场硬仗。”林月说。

林深没睡。他坐在房间里，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变量能量，增强感知。能量微弱，像风中残烛。融合样本后，他失去大部分力量，剩下的只够勉强维持自身时间稳定，感应共鸣很吃力。

但必须做到。

第二天一早，纪念仪式在摇篮入口外的纪念广场举行。新世所有高层到场，穿着正式制服。新芽站在最前面，林月在侧后方。林深作为“特邀嘉宾”，站在新芽旁边。

仪式开始，新芽致辞，讲苏婉的贡献，讲新世的精神。林深表面认真听，暗地里扩散感知，像雷达一样扫过在场每个人。

第一个，王刚，舰队副司令。共鸣正常，但有点杂音，像心事重重。不是猎杀者，但可能被利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