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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向下（第2页）

“这地方……是天堂吗？”陈墨喃喃道。

“可能是地热和特殊矿物形成的封闭生态系统。”新芽说，“独立进化了几百万年，所以很和平，没有天敌，生物都很温和。”

“能住下来吗？”

“可以，但不够深。实验体或者中央接收站要找过来，这里挡不住。我们只能暂时休息，补充物资，然后继续往下。”

“下面还有什么？”

新芽闭上眼睛，感应。几秒后，她睁眼，表情复杂。

“下面……有个城市。”

“城市？”

“不是前文明的。更古老，更原始，但很……完整。是另一个种子文明建的，但后来废弃了。我能感觉到，那里有悲伤的记忆。”

“危险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——能源核心，大型的，还能用。如果激活，足够建一个真正的避难所，甚至能屏蔽中央接收站的扫描。”

“那就去。”

“但那里有守卫。不是生物，是……自动防御系统。很古老，但还在运行。要进去，得通过考验。”

“什么考验？”

“不知道。每个种子文明的考验不一样。可能是战斗，可能是解谜，可能是……选择。”

又是选择。林深己经烦透选择了。但他没得选。

“休息两小时，然后出发。”

他们分散开，各自休整。林深坐在湖边，检查装备。枪只剩三个弹夹，工具包基本空了，食物和水还能撑几天，但不多。

煤球趴在他旁边，让他检查腿。骨折的地方在新芽的治疗下己经愈合，但还有点瘸，得再养养。蓝毛在玩发光苔藓，用爪子拨，苔藓就亮一下，它很开心。

陈墨在收集可食用的植物和蘑菇，放进包里。老头很仔细，每种都让新芽确认无毒。

新芽坐在湖边，手放在水里，闭眼，像是在和这个生态系统沟通。她的头发在发光，很柔和，像月光。

“爸爸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妈妈在看着我。”

林深心里一紧。“什么？”

“林小星妈妈。她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，有一部分融进了我的记忆。刚才，她在告诉我，要坚强，要保护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