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说,此刻要上衙,不好擅自离岗。那位副指挥想下衙后请公子喝酒赔罪。”
冷锋骂道:“赔罪?老子要弄死那狗东西!”
僕役笑道:“来人倒是颇有胆色,说此事是兵马司的错,上官说了,兵马司维护京师治安,有错,他担著。”
冷锋不是蠢货,冷笑道:“那人是在威胁我。”
僕役不解,“他敢?”
“兵马司维护京师治安,昨夜我和那女子调笑,边上有人……艹!”冷锋突然蹦起来,“那个狗东西就是在威胁我,去,告诉那人,晚上我去。我倒要看看这廝前倨后恭的狗样子。”
钱敏等在外面,他不知自家老大的一番话能否起作用,担心老大倒霉,又希望马聪扑街,一时间各种情绪交织。
僕役出来了,钱敏赔笑,“不知冷公子可安好。”
“我家公子安好。”僕役昂首。
希望不是坏消息……钱敏暗自祈祷,见僕役神色冷漠,心中不禁七上八下。
“传话你家上官,就说,公子今夜,赴约。”
钱敏失態抬头,但多年经验发挥了作用,迅速收敛心神。
回稟唐青时,唐青神色自若,仿佛早就料到了冷锋会赴约。
果然是唐指挥啊!
钱敏走出值房,见马聪还站在门边,不禁冷笑,“若非唐指挥,你这廝死定了。”
马聪死猪不怕滚水烫,“死便死了。”
下衙后,唐青换了衣裳,去了凝香楼。
他先定下房间,又叫了两个肉包,一杯好茶,坐在大堂里吃喝。
既然说赔罪,就得摆出姿態来,唐青令钱敏在门外守候。
钱敏回身,“他们来了。”
唐青把最后一口肉包子咽下,喝口茶水顺顺。
起身走到门外。
钱敏认识的僕役在侧,身前那个脸颊青肿的必然便是冷锋。
唐青拱手。“唐青,见过冷公子。”
姿態摆出来了。
冷锋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“你说自家担著,就凭没落已久的江寧伯府,你担得了吗?”
钱敏走后,冷锋令人去调查了马聪上官的背景。
冷锋觉得此举彰显了自己的消息灵通,顺带敲打唐青。
殊不知,在唐青眼中,此举说明他忌惮自己,否则何须威胁,直接出手就是。
这事儿!
呵呵!
唐青突然出手,勾住冷锋的肩头。
冷锋一怔,刚想挣脱,唐青轻笑道:“我当初飞鹰走马,最喜冷兄这等朋友,马聪那廝犯蠢,回头我收拾他为冷兄出气,今夜,我先与冷兄联床夜话。”
冷雨管束颇严,冷锋从未来过这等场所,瞬间,那脸就红了。
唐青见状哪里不知道这廝心动了,只是羞刀难入鞘,便激將法出手,“担心不敌我吗?”
冷锋的脸涨红,“我怕你个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