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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硬着陆与生存阈值的勒索（第1页）

南郊调度中心的灯火一盏盏熄灭，原本如蜂巢般嗡鸣的流水线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
“林知远，你疯了？”柳玄衣赤足站在黑暗中，脚踝上的铃声不再清脆，反而带着一丝焦躁的震颤，“你掐断了灵气，那些服了‘大乐丹’的人会因为神魂失去支撑而瞬间崩溃。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大局，现在却要亲手杀掉他们？”

“柳小姐，纠正一个逻辑错误。”林知远站在黑暗的阴影里，镜片后的眼神冷得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杀掉他们的不是我，是你的‘虚假繁荣’。你给他们打了过量的多巴胺，却不给他们提供维持心跳的能量。我现在的行为，只是在帮这个即将爆炸的系统进行‘压力泄放’。”

这种**“硬着陆”**式的管理极其残忍。

短短片刻，厂房内那些原本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凡人和散修，就像被从云端首接扔进了冰冷的深渊。药效还在神魂中激荡，身体却因为灵气断供而产生剧烈的痉挛。

“啊——！灵气！给我灵气！”“好冷……求求你，把积分还给我，我要换灵气！”

哀嚎声此起彼伏。林知远看着那些在地上翻滚的“信徒”，毒舌地对魏无咎说道：“看，魏审计，这就是人性的底色。当生存受到威胁时，任何高大上的幻觉都会像廉价的劣质符纸一样自燃。他们现在不再想什么‘大乐’了，他们只想活命，哪怕是作为‘电池’活下去。”

【收割负面情绪点：群体性断药后的绝望与疯狂。转化能量：36。0%进度。】【暗线校验：第二卷“异化风险”。林知远开始面对“秩序的代价”，进度稳定。】

“你这是在用饥饿来驯化他们。”楚念霜走到一名痛苦抽搐的少女身边，掌心散发出柔和的微光，试图稳住对方摇摇欲坠的神魂，“林知远，这种基于恐惧的回归，真的是你想要的‘知行’吗？”

“不，这只是‘认知重置’的必要过程。”林知远取出一枚特制的圣典副卷，悬浮在半空，“我不仅要让他们感到痛苦，还要让他们意识到，这种痛苦是‘无序愉悦’带来的负债。楚仙子，收起你的慈悲。我现在要给他们建立一种新的回路——‘痛苦的价值化’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向那些逐渐清醒、眼神中充满恐惧的散修。

“听好了。”林知远的声音通过圣典的加持，如同机械般精准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，“从现在起，‘大乐丹’被列为知行盟最高等级的禁药。任何持有者，信用评级首接归零。而你们，这些为了幻觉抛弃产出的人，现在背负了沉重的‘违约金’。想活命？去矿井，用你们的体力来抵消这笔因果债务。”

柳玄衣看着那些原本己经归附自己的“信徒”，竟然在死亡的威胁下，颤抖着向林知远爬去，试图重新领回那沉重的劳役。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“厌恶”的表情。

“林知远，你把人变成了只会计算盈亏的机器。”柳玄衣冷笑道，“但这世上总有你算不到的东西。段无涯虽然倒了，但他那些被你审计得走投无路的下属，可不会像这些凡人一样听话。他们己经带着大批库存的灵石，去投奔玄天宗的‘黑律司’了。”

“你是说，他们准备带着我的账本，去引来更大的掠食者？”林知远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一丝计划通的狡黠，“那太好了。我正愁天阙市的这些‘陈年旧账’没地方冲抵，如果玄天宗愿意来当这个‘接盘侠’，我求之不得。”

魏无咎脸色一沉：“你是想借玄天宗的手，彻底清洗掉知行盟内部的官僚层？”

“这叫‘不良资产处置’，魏天才。”林知远整理了一下衣领，“既然段无涯想当叛徒，那我就送他一份足以让玄天宗消化不良的‘大礼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