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这么办。”
花猫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。
借刀杀人。
让穿制服的去收拾他。等进了局子,那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?到时候和联防队通个气,看能从那小子嘴里挖出那三千块钱的下落。
想到这,他不再犹豫,一把抓起桌上的钥匙,起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他要去派出所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陈拙再次来到了火车站旁边的注水肉货场。
自从上次丟肉之后,这里的守备明显加强了。
场子外面靠近巷子的地方,加了两个灯泡。
原本只有四五个人的看守,今天增加到了六七个。一个个穿著军大衣,手里拎著镐把和铁锹,在院子里来回晃悠。
更麻烦的是,院子中间多了一根铁链子,拴著一条半人高的黑背大狼狗。
那狗显然是受过训练的,也不叫唤,就趴在地上,耳朵竖得像天线,绿油油的眼珠子在黑暗里四处乱转。
“妈的,狗哥也太小心了。”
一个看守缩著脖子,哈了一口白气,“那贼上次偷了四十斤肉,估计早就嚇破胆了,哪还敢再来?”
“闭嘴吧你!”
另一个看守瞪了他一眼,“那贼邪性得很!你忘了上次?咱几个人眼皮子底下,肉就没了!狗哥说了,谁要是敢打瞌睡,就把谁扔这儿餵狗!”
几个人都不说话了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傢伙。
陈拙趴在远处冷眼看著。
这几个人,拦不住他。
唯一有点麻烦的,就是那条狗。
动物的直觉往往比人更敏锐。一旦那狗叫起来,引来了联防队,是一个大问题,这帮人一拥而上,还要钻进去拿肉,就不是那么简单了。
“得先解决它。”
陈拙先用一块布裹在脸上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刚才在路边捡的小石子。
他没有急著动手,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飞石这玩意儿,他不是专业的,没练过专门的暗器手法。
但明劲练透了,讲究的就是一个“整”字。
这並不是什么神奇的武功,纯粹是劲力练到了指梢,捏得住,崩得脆。
大筋崩弹,力从地起,传导到指尖,那爆发力不比弹弓差。
就在那条狼狗突然抬起头,似乎嗅到了什么气味,准备张嘴吠叫的瞬间。
陈拙手腕一抖。
“崩!”
指尖发出一声脆响,那是大筋弹抖的声音。
石子带著风声飞了出去。
“嗷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