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谣言,过几个月就知道了。”
刘藩没再搭理他,而是转头看向冯志兵,“虽然我不懂你的生意,但我最近在上海那边,跟几个做投资的朋友聊过。现在的政策风向,其实更偏向於內循环和新消费。做实体的,如果资金炼紧张,其实可以考虑一下跟网际网路平台合作。”
冯志兵一愣。
他的生意最近確实遇到了瓶颈,库存积压严重,资金周转不开。
“你。。。也懂这个?”
冯志兵的语气软了一些,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。
“略懂。”刘藩笑了笑。
“正好,我开了家小公司,就是做这块的。前两天刚帮王。。。哦不,是帮几个朋友处理了一批库存,效果还不错。如果您有兴趣,我可以让人给您出个方案。”
冯志兵疑惑道:“你公司融资了多少?能做多大盘子?”
“不多。”
刘藩轻描淡写道:“也就几个亿而已吧。”
“噗~~~”
旁边正在喝汤的二婶直接喷了出来。
几个亿?!
全桌死寂。
那个海归男秦信更是脸涨得通红,拿著酒杯的手都在抖。
他在投行拼死拼活,一年也就几百万,还要看老板脸色。这小子。。。几个亿?!
李兰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,她原本以为这就是个穷小子,没想到是个隱形富豪?那她给冯志兵吹的耳边风岂不是成了笑话?
“对了,”
刘藩像是想起了什么,隨手拎起刚才放在脚边的一个袋子。
“刚才光顾著说话,忘了把这酒拿出来了。”
他从袋子里拿出两瓶包装精美的茅台,放在了桌上。
“15年的飞天?”
冯志兵是个懂酒的,一眼就看出了门道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这玩意儿。。。现在市面上可不好买啊。”
“朋友送的,我不怎么喝白酒,就借献佛了。”
刘藩笑著给冯志兵倒了一杯。
“叔叔,这第一杯酒,我敬您。感谢您把rita养这么大,这么优秀。”
这一套连招下来,专业的商业见解、顶级的人脉背书、再加上实打实的重礼和谦逊的態度,直接把冯志兵给整懵了。
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,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偏见,简直就像是个笑话。
这哪里是网癮少年?
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金龟婿啊!
而且看这架势,比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秦信靠谱多了。
李兰在一旁脸色铁青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那个海归男秦信更是如坐针毡,找了个公司有急事的藉口,灰溜溜地走了。
rita看著这一幕,笑著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住刘藩的手,在他掌心挠了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