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傅行州终於结束了医护区领导极力邀约他进行的野外急救,作战急救以及隱蔽急救等等方面的讲座。
从医护区出来后,天都已经黑了。
傅行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打算看一下明天的行程安排再下班,却看见小杨像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。
而且更叫他觉得诡异的是,小杨手里头还拎著一个保温饭盒。
“你站在这儿要饭不太合適吧?我今天没给你任务吧?食堂没饭吃了?”
傅行州淡淡地瞥了小杨一眼,声音低沉道。
小杨自认为自己又办砸了一件事儿,不过还是抱著手里头的烫手山芋硬著头皮迎了上去。
“那个,首长,我跟你说一件事,你先別生气——”
“说。”
看著小杨期期艾艾的模样,傅行州面色微冷。
“你看这个饭盒,它眼熟吗?”小杨提起了那个饭盒。
傅行州连正眼都没有瞧他,冷声道:“说人话。”
神色都冷厉了几分。
小杨一个激灵,如实道:“今儿乔同志来送饭盒了,还在接待室等了你两个小时,看样子是找你有事儿的,不过你一直在开会。”
这话一出傅行州的脸色瞬间僵硬。
他静默了良久后,这才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头挤出了一句话来:“你就不知道进去通报一声吗?又不是什么机密会议!”
他怎么就挑了个这么蠢的警卫员!
傅行州气了个半死,转身就往外头走。
走了三步,他忽然又猛地折返回来,一把將小杨抱著的那个饭盒抢了过去。
小杨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实他想要进去通报来著,但是周同志不是守在外头吗?说了,不让任何人打扰首长开会——
不过小杨不敢说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,首长指定忍不住要踹他——
***
再说回到乔婉辛这边,她使劲推了好几次,那门锁在外头哐当哐当的声音便尤其的清晰。
但是门却是纹丝不动。
一股极致的不安瞬间蔓延了她全身。
她妈到底想要做什么?
她想要將门砸开,但是她现在全身发软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乔婉辛费劲地回过头去,便能看到自己两个孩子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“云起,云舒——起来,你们起来——能听见妈妈叫吗?赶紧起来!”
乔婉辛声音沙哑而焦灼,不断呼喊著。
然而,两个孩子却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,仍然在昏睡。
乔婉辛又不是傻子,到了这个份上,她当然知道,刚才自己的那阵困意还有俩个孩子说困,根本就不是没有睡好惹的祸,是有人往他们吃的饭菜里头加了东西!
她妈到底想要做什么?
如果只是她,乔婉辛还不至於这么慌,然而,两个孩子也中药了——
这才是让她感到绝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