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针水很快就要换了,他得看著。
等这瓶营养液打完之后,他还得换一瓶掛上去。
所以傅行州还不能睡。
他就坐在凳子上,静静地看著乔婉辛那张清丽秀美的脸。
虽然藏在阴影中,但是傅行州仍然可以將她的眉眼一寸寸描绘出来。
一直只能在照片和梦中看到的人,现在就这么活生生躺在他的跟前,发出绵长而轻柔的呼吸声。
就好像新婚那几年,每次睡醒,都能够在枕边看到的场景一样。
而且,现在,还多了儿子和女儿。
她给自己生了一对乖巧又俊俏的儿女。
傅行州的心忽然柔软了下来,如同被一波波涌上来的春水洗涤著一般。
他忽然凑近了一些。
很近了。
只要他低头,就能吻上乔婉辛的眉心。
就像是以前无数次的清晨,他起来上班,而她还在熟睡中一样。
只要稍微低头,就能將一个轻吻落在她的眉心。
傅行州目光深邃暗沉。
然而,最后,他只是动了动突出的喉结,重新回到了凳子中坐好。
他克制住了这个衝动。
不著急。
他得慢慢来。
他会慢慢靠近,然后再次走进她的生活。
他做过一次,他知道怎么做。、
他成功过一次,这一次,他也会成功的。
黑暗中,傅行州暗沉的眼底闪过了势在必得的冷芒。
一夜好梦。
乔婉辛还是被孩子叫醒的。
“妈妈,起床了,爸爸和哥哥已经起来了。”
乔婉辛睁开眼,就对上了顶著一头乱糟糟头髮,睡眼朦朧的女儿。
乔婉辛坐了起来,发现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已经拔掉了。
肯定又是傅行州拔掉的。
他动作那么轻,她居然毫无察觉。
她抬起眼,傅行州已经给儿子穿好鞋子和外套,又过来,给女儿穿上了鞋子。
“我妈让人送早饭过来,你先洗漱,我带孩子洗漱,然后吃早饭,再去幼儿园。”傅行州沉声道。
他光是站在这儿,就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。
她什么都不用管,不用去想了,他都会安排妥当。
乔婉辛和孩子洗漱完吃了丰盛的早饭,是鲜虾餛飩还有滷牛腩。
吃完早饭,她上了傅行州的车,送孩子去幼儿园。
乔婉辛本来以为是去新的幼儿园,然而,没想到,傅行州居然带著他们来到了先前那个育红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