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徐医生,你听我狡辩——啊不是,你听我解释,你真是误会了——行州他就是——”乔婉辛被徐子谦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急忙抬起眼徐子谦,想要为自己辩白两句。
“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啊?是他没有翻墙进来,还是你们两个没有偷摸拉小手,亲小嘴啊?我四只眼睛都看著呢!”
徐子谦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,做了一个戳眼睛的动作。
“我翻墙进我媳妇的院子,跟我媳妇拉小手,亲小嘴,有问题吗?”傅行州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看著徐子谦。
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了,这人还要来拱火。
真是够够的了。
“没问题!完全没问题!但是前夫哥啊,你得想想我的小命啊!算我求求你了!谭宝怡財大气粗,眼线多得很,要是被她发现我跟婉辛只是做戏,她会更加变本加厉的!”
“这里可不比港城啊,天高皇帝远的,她纠缠纠缠我,我解释两句就说过去了,她闹出这么大的阵仗,这是要將我架在火上烤的!她多留一天,我身边就多一个炸弹!”
“我悬樑刺股,废寢忘食,呕心沥血地深造,不是为了被组织误会,调查,然后开除的!我是要发光发热,造福大眾,报效国家的啊!”
“要不这样吧,我给你磕一个行不行?你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就当是救我一条小命,再忍耐忍耐?我保证,等谭宝怡一走,我绝对麻溜地跟婉辛办手续!”
徐子谦说到情急,还真想噗通一下直接跪下来,给傅行州磕两个响头了。
他这番话,说得傅行州和乔婉辛都已经极为不好意思了。
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。
坏了徐子谦的事儿,他被纠缠事小,他当初假结婚欺骗组织,丟了前程,事大啊。
“徐医生,你別——你別啊。”乔婉辛见徐子谦当真要跪下来,急得和傅行州两人一人拉著他一只手,直接將他给架在那儿了。
“什么別啊,我得跪,我要叩谢前夫哥大恩大德,救我小命啊。”徐子谦坚持道。
傅行州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的黑了。
阴沉沉的。
明明知道徐子谦是在阴阳怪气,指桑骂槐,他还无处发作。
没办法,谁让人家救过他媳妇孩子呢。
这大恩大德,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。
“好了,別装腔作势的,我不来行了吧?”傅行州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头挤出了一句话来。
“你保证。”徐子谦当即麻溜地站直了身子,目光极度怀疑地看向了傅行州。
“你別得寸进尺啊。”傅行州继续咬牙切齿,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婉辛,你看他——你看——”徐子谦当即气冲冲又委屈万分地看向了乔婉辛,告状道。
“我保证,我保证行了吧?我保证在你的麻烦解决之前,绝对不会越矩,不会让你的追求者抓到把柄!行了吗?”傅行州气得真是差点两眼一黑,只能咬牙切齿地保证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,君子一言快马一鞭,你说话得算话啊。”徐子谦这才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