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婉,抱紧我的腰——”
“抬高点好不好?”
“阿婉,喜欢吗?我这样,还是更加喜欢这样——”
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迴荡在乔婉辛的耳边,带著压抑又粗重的喘息,性感得要命。
那张脸,又模模糊糊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了。
额头和脖子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,那汗珠闪烁著摇晃的灯光,缓缓滴落。
落在他狭长的眉峰上,高挺的鼻尖上,再缓缓下移,在他性感又突出的喉结上来回滚动,最后滚到锁骨上,没入了结实又紧致的胸肌之下——
他的薄唇带著火,他的腰身遒劲有力,他的指尖上是厚厚的茧子——
不行了——
乔婉辛觉得自己脑子中尘封的记忆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逼真。
就好像昨天晚上才做过一样。
身体里一直压抑的渴望似乎被唤醒了。
她的血液都是滚烫的。
乔婉辛觉得自己浑身都好像烧起来一般,呼吸都越来越紧促,越来越压抑。
她想睁开眼,但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,不管她怎么费劲,怎么努力,就是睁不开。
热。
好热。
热得她满脑子都是前夫哥那张性感又禁慾的脸。
不是,这春梦的后劲这么大?
太热了,太难受了。
乔婉辛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,仿佛在水里头洗了一遭一般,四肢发软,意识混沌。
“救我,傅行州,救救我,我好难受——”
乔婉辛咬著唇,几乎是用本能地呢喃出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名字。
“傅行州——”
痛苦之中,乔婉辛死死咬紧了唇瓣,然后,尝到了一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道。
疼痛和血腥味,让乔婉辛咻的一下,睁开了双眸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顶熟悉的,被缝了好几次的麻帐子。
盖在她身上的,是一张红色的鸳鸯被,很厚实,將她捂得那是严严实实的。
乔婉辛尝试著坐起来,然而,浑身沉重,四肢软绵,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。
她的嗓子如同被火烧了一般,身子也是,仿佛隨时隨地都能烧起来。
怎么回事?
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