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辛此时躺在了地上,她双手都攥著瓶碎片,那碎片將她的双手扎得那是鲜血淋漓,就连脸上也是血跡斑斑的,也有划伤的伤口,看起来整个人都是血——
脸上,手上,衣服上——
都是血。
“婉辛!婉辛!你怎么了?怎么弄成这个样子——”
乔明远嚇了一跳,急忙上前蹲下来,看著乔婉辛各处伤口都在流血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先捂住哪个了。
乔婉辛是故意的。
她摔下来,正好落在瓶碎片上,费尽力气將自己的手掌给扎破了。
流血,让她的思绪更加清醒了一些。
乔明远虽然没有白灵那么心狠手辣。
不过他耳根子软,什么都听白灵的。
她怕自己哪怕惊动了乔明远,乔明远也会在白灵的逼迫下妥协。
毕竟上辈子,他就为了保住白灵的工作,跪在自己的跟前,,哀求自己不要闹到派出所去。
所以乔婉辛不敢赌。
她右手还攥著锋利的瓷片,抵在了左手手腕的位置。
因为疼痛,她浑身发抖,眼底之下满是猩红。
乔婉辛死死盯著白灵,咬牙切齿道:“她给我下了药,要,要让王主任上我的床,送我去医院,不然,不然我就死在这里——”
她將那片瓷片攥得更紧了,死死抵在了手腕的位置上。
她两只手掌本来都已经蹭破了,全是血,这么一用力,那血更是溅得到处都是,看起来就十分的触目惊心。
乔明远都被嚇住了,白灵也愣了一下。
乔明远愤怒地抬起眼,瞪了白灵一眼,骂道:“白灵!你是不是疯了!婉辛,先將这丟了,你的手全是血——我先给你裹住,你別激动——”
“我,我那也是为了她好,她再不嫁人,等傅家回过神来,她想嫁都嫁不成!回乡下,那地方,她能活下去吗?再说了,你不为她想,也要为咱们这个家想一想,到时候傅家真要报復起来,我们两个的工作怎么办?两个孩子怎么办?”
白灵咬了咬牙,冷哼道。
乔婉辛没有放开手里头的瓷片,越发的用力,那血是越流越多。
她死死盯著白灵,咬著牙道:“我真要死在这里,傅家照样报復你们!你让那王主任爬我的床,傅行州也饶不了你!”
“呵呵,你还想著傅行州呢,你也不想想当初离婚的时候你们闹成什么样,人家现在对你只有恨!你可別痴心妄想了!”
白灵冷嘲热讽。
“你要是识趣的,就乖乖地跟了王主任,王主任好歹保你衣食无忧呢!真要等傅家想起你来,不仅你自己吃苦头,我们也要被你牵连!”
白灵恶狠狠地剜了乔婉辛一眼。
这死丫头真能折腾。
都下了那么烈的药了。
她居然醒了!
还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。
“傅行州再恨我,那两个孩子也是他的种!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?”
“再说了,你让我跟那个死胖子,我还不如死了,我死了也不会让他得逞的!乔明远,你不送我去医院,我就死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