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饭盒都是属於那种高的,里头还有夹层。
一层放著皮薄馅大的小笼包,小笼包里头的油都已经透出来了,將外层的皮都浸透了,冒著腾腾的热气,一看就极有食慾。
下面一层,是比较清淡的粥,应该是咸骨粥,上面还洒了葱,也冒著香气。
另外一个都夹层上面放著一些清淡的咸菜,是醃黄瓜和萝卜,带著醋酸味,很是开胃。
下面那层则是大只的饺子,同样是皮薄馅多,乔婉辛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喜欢的馅儿,牛肉酸菜馅儿的。
“哇,妈妈,好香啊,这早饭也太丰富了,这是我吃过最丰富的早饭了。”
乔云起和乔云舒到底才四岁出头,正是爱吃的年纪。
而且昨晚刚刚大病了一场,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,这会儿退烧了,胃里头空空如也,看著这么丰富的早饭,都忍不住狂咽唾沫,食指大动了。
“来,小心些,喝点粥,再慢慢吃饺子和小笼包,这咸菜你们不喜欢吃就不吃,留给妈妈吃。”乔婉辛將粥所有早饭都摆在了桌面上,然后將粥分成了三份。
刚好三碗粥。
这粥燉得软绵稀烂,跟咸骨的味道融为一体,大米香混合著咸骨的味道,搭配著酸辣可口的酸黄瓜和酸萝卜,真的让人胃口大开。
还有那饺子和小笼包,也是味道適宜,咸淡正好,每一只都是皮薄馅大,汁水丰盈。
两个孩子吃得津津有味,满嘴流油。
分量其实是多了一些的,但是最后母子三人全部都消灭掉了,一点都没有剩下的。
吃了早饭之后,乔云起看著乔婉辛手上包扎的纱布,当即主动捧著饭盒道:“妈妈,我去洗,我能洗乾净的,你手上受伤了,不能碰水。”
“我也可以帮忙的,妈妈,我去帮哥哥。”乔云舒也反应了过来,屁顛屁顛地跟著哥哥一起,哥哥將饭盒洗乾净之后,就递给了乔云舒,乔云舒接过来,然后装进去,拧好。
洗好了饭盒,装进了刚才护士拎进来的布袋子里头,乔婉辛这才带著孩子去诊室又量了一遍体温。
確认孩子退烧后,又开了两天药,这才去窗口缴费。
然而,她报出名字的时候,里头的护士直接道:“乔云舒和乔云起的医药费和住院费都已经缴过了,拿著药回去按时吃药就可以了。”
缴过了?
乔婉辛想起今天吃的早饭,脑子里头当即又浮起了傅行州的脸来。
前夫哥还帮她给了医药费呢,真是个体面人啊。
也好,这样一来,也省得她绞尽脑汁想理由去找傅行州了。
这不就是现成的藉口吗?
只是,她得赶紧將身体养好才是,总不能带著一身伤病去找前夫哥啊。
她是要去旧情復燃的,不是去卖惨的。
乔婉辛心里头盘算著,这才拿著药,领著两个孩子出院了。
而这边,一夜未归的傅行州从医院折返回到傅家,打算换身衣服去上班。
然而,还没有进门,就被猛地窜出来的傅母拦住了。
傅母目光如炬,直勾勾地盯著傅行州,拔高声音道:“老实交代,昨晚一晚上没有回家,上哪儿去了?在小雪那儿过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