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说得是不是太过了些?”傅父有些不赞同地看向了傅母和傅行灩,“都过去好几年的事儿了,再说咱们家现在不是因祸得福了吗?”
“要是錙銖必较,瑕眥必报,倒是显得咱们傅家有些小气了,有些不好看。”
傅父也拧了拧眉头,有些不赞同地开口道。
“爸,她当初说你整天捧著书本研究,那眼睛戴著的镜片比碗底还厚,眼睛都快瞎了,结果啥东西也没有研究出来,一把年纪还跟年轻人竞爭岗位,霸占著位子不放,倚老卖老的事儿你是一点都不记仇啊?”
“他还说你写的论文里头五百个字就错了三个,她一个高中生都能挑出来,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文化,都是装出来的!”
傅行灩补刀道。
这话一出,傅父本来严肃刚直,不偏不倚的脸色瞬间割裂。
“咳咳!她就是头髮长,见识短,如果当初不跟行州离婚,会闹成这样子吗?还有这样的下场吗?她就是没念过多少书,心里头的底蕴不够,这才行差踏错,做出这种无法挽回的事儿啊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命运,这就是她的命运,行州,你要尊重她的命运,不能强行去改变,你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,不要再纠缠不清了。”
傅父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。
傅行州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爸和爷爷。
秋风瑟瑟,他惊觉,自己的背后居然空无一人。
“傅行州!你听见了没有!”傅母和傅行灩见他发愣,忍不住异口同声地来了个狮吼功,大喊道。
傅行州差点嚇了一个激灵,只能板著脸道:“知道了,不会给她送钱的,行了吧?”
反正偷偷送,她们也不知道,他回来之后涨工资了呢。
他们怎么说都行,毕竟娶过乔婉辛的人不是他们,跟乔婉辛睡过一个被窝的人也不是他们。
他就是看不得乔婉辛日子过得这么落魄,这么悽惨,当初他跟乔婉辛结婚的时候,可是发过誓的,要让她这辈子风吹不著,雨淋不著,衣食无忧的。
总不能因为离了婚,他的誓言就不作数了啊。
傅行州暗暗在心里头琢磨著,这才回房间洗了一把脸,换了一身衣服,往单位去报到了。
这边,乔婉辛在医院又换了一次药,这才领著两个孩子出院了。
她手上的伤还挺严重的,所以只好去自己上班的饭店请了三日假。
“又要请三日假啊,你怎么事儿那么多啊,你要是实在干不了,你乾脆辞工算了,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。”
经理冷冷地剜了乔婉辛一眼,有些不满地开口道。
原先的经理是个女的,不过刚刚怀孕回去休息了,这个经理是新请的,特別的严格。
这个社会风气,一个离过婚,还带著两个孩子的女人,不管怎么看,都是格格不入的。
遭受別人异样的目光,也是在所难免的,挨欺负,那更是家常便饭。
尤其是这个经理,本来是想要將自己媳妇一起带进来这个饭店的,但是没有岗位了,更是想方设法要挤走乔婉辛了。
“请假三日,那要扣二十块钱啊,你一个人请假,你知道要给饭店带来多少麻烦吗?”陈经理冷声道。
乔婉辛一个月只有两天假期,一个月上满28天才不到五十块钱。
她平均下来一天才二块钱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