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首长,我们將东西送到乔同志那儿去了,但是她不肯收,让我们都带回来了,而且乔同志还让我转告你,明天她会將你的饭盒送回来!”
警卫员小杨朝著傅行州行了个笔直的军礼,声音沉稳有力,掷地有声地报告道。
傅行州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这个时候,不说话,他也不会將他当成哑巴的!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!
傅行州气得要死,本来不苟言笑的一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灰。
他狠狠剜了小杨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你话很多,你知道吗?给我滚!”
莫名躺枪的小杨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是,他怎么感觉到首长刚才的目光像要杀人一样?
难道是怪他將事情办砸了吗?
但乔同志坚决不肯收,他有什么办法?
不行,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垂死挣扎一下。
“首长——”小杨小心翼翼地看向面色阴沉的傅行州,垂死挣扎地弱弱开口道。
傅行州的死亡凝视落在他的脸上,言简意賅地开口道:“说!”
小杨嚇得几乎一个激灵,不过还是壮著胆子解释道:“首长,真不关我事,我真的按照你说的跟乔同志说清楚了,而且东西也都送到门口了,我还要帮忙搬进去,但是乔同志態度十分坚决,就是不肯收,还让我將东西拿回来——”
傅行州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,简直是精彩纷呈,五顏六色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可以滚出去了!滚!”
傅行州磨了磨牙,从后槽牙挤出了这句话来。
对上傅行州嫌弃又吃人的目光,小杨忙不迭地退出去了,可以说是跑得飞快,他跑步比赛的时候都没有这个成绩。
“哎哟,原来这东西不是给我们吃的啊?真可惜了,这东西送到人家门口,人家没要呢。”傅母挤出了一抹冷笑来,目光冷冷地瞥了傅行州一眼,当即阴阳怪气地开口揶揄道。
“是啊,这特供的好东西,这哥哥的奖品,战利品,原来是我们不配了。”傅行灩当即也附和道。
“那这些好东西拿回来了,倒是叫我们难做了,这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
傅母学起了林黛玉,装腔作势地看著傅行州,还摁住了心口的位置,做出了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是啊,哥哥,你倒是说话啊,这东西,我们配吃吗?我们是吃好呢,还是不吃好呢?若是吃了,我们会不会不配?若是不吃吧?会不会又显得不识好歹,伤了你的心呢?”
傅行灩也盯著傅行州,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傅行州头都要大了,真想直接撂下一句爱吃不吃,然后跑到房间去默默地生闷气。
然而,他现在已经是快三十岁的离异男人了,不是三岁。
平日在家,本来就要靠降低存在感和努力做家务维繫那点儿微薄的亲情,他要是敢这么做,他妈明天今晚就敢跟他断绝关係,明天就敢將他扫地出门。
就在傅行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时候,门外又传来了动静。
“伯母,行州哥,灩灩,你们都在呢?没吃晚饭吧?我们家今天晚上包了饺子,特意包了行州哥最喜欢吃的牛肉馅儿,还有伯母喜欢的酸菜馅儿,灩灩你喜欢的茴香馅儿也有,蒸熟了的,我特地送过来的,你们趁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