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车子的前进,没有关紧的车窗中漏进来一丝丝的冷风。
乔婉辛紧紧垂著的眼帘下,睫毛动了动,双手也忍不住攥了起来。
好了,这一局,她起码是贏了。
周书雪亲眼看著傅行州將她抱上车,这会儿还不知道要怎么气急败坏呢。
真爽啊。
不过爽也就爽了那么几秒。
剩下的便是漫无尽头的尷尬了。
这——
刚才晕的时候倒是挺乾脆的,现在,她应该找个什么节点和姿势醒过来呢?
而且,她现在跟傅行州这关係,这局面,还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啊,她应该说什么好呢?
乔婉辛脑子里头百转千回,来回挣扎。
然而,就在此时,傅行州的车子却缓缓停了下来,紧接著,一道醇厚又清冷,充满了磁性的低沉嗓音不疾不徐地响起:“离学校挺远的了,別装了。”
乔婉辛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居然看出来自己是装的?
不是,他都看出来自己是装晕的了,居然没有拆穿她,反而还將她带走了。
不得不说,前夫哥人还是怪好的咧。
乔婉辛也没有法子了,只能硬著头皮,缓缓睁开了双眸。
果不其然,她猝不及防地,就对上了一双幽暗而清冷的锐利眼眸。
傅行州正在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乔婉辛本来就尷尬的脸色瞬间不可控制地滚烫了起来,泛红了。
她双手尷尬地抓紧了底下的车座,这才咳咳了两声,换了个端正的姿態坐正了,还忍不住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髮。
啊,好尷尬啊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。
她今天跑了一整天,想要找个好点的院子租下来,直接闷出了一身的汗臭味。
而且外面风大,她这头髮也被吹得乱七八糟的。
乔婉辛刚才坐起来的时候就没有忍住偷偷瞥了一眼后视镜。
果不其然,她现在这副尊容,还真是狼狈得不忍直视。
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