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雪昨晚被傅行州当面拒绝了之后,仍然还不死心。
她今天特意带了些上好的药膏过来,打算给傅行州赔礼道歉的。
不管怎么样,明面上总不能將关係给闹僵了。
她是个聪明人,如果跟傅行州的关係不能进一步,那就只能先退一步,回到好邻居,好战友的位置上,这样还能等待合適的时机继续出手,若是將关係闹僵了,那就只能让傅行州对自己敬而远之了。
周书雪脑子里头已经將说辞都反覆斟酌了两遍了,看到小杨后,当即扬起了笑意,问道:“杨同志,行州哥在办公室吗?”
小杨也是认识周书雪的,一来周书雪就是军区里头的护士,二来,周书雪跟傅行州是邻居,两人平日里头也经常有来往,连带周父他也是认识的。
“周同志,首长不在办公室,去行政楼那边开会了,估计还要有个十几分钟才能散会。你找首长有急事?如果是急事,我可以去通报,如果不是急事,那就请你在接待室稍等,正好接待室有个女同志,我不太好招呼,你帮我招呼招呼。”
小杨也是在乡下跟著傅行州一起上来的,跟周书雪相处的时间也比较久了,对她完全没有设防,一股脑的就將事儿抖搂出来了。
周书雪迅速抓住了小杨话里的重点:“女同志?来找行州哥匯报工作的?”
“嗨,不是咱们军区的,是私事,看著像是来给首长送饭的,拿著饭盒呢。”小杨神秘兮兮地一笑,眼神中的曖昧相当明显。
其实他知道得更多,首长之前还让他送了不少东西去给那位乔同志呢,不过人家乔同志没要。
而且,听说,那乔同志之前跟首长有一点恩怨情仇,他不是很清楚,也不好拿出来跟周书雪说。
送饭的?
周书雪的脑子也转得飞快。
她上午才使了手段將乔婉辛两个孩子从育红班赶出去了,她中午就来给行州哥送饭了?
呵呵。
她想要找行州哥帮忙,她偏不让她如愿。
“那是行州哥的客人,我不好招待,你好好招待著吧,我等会儿再来。”周书雪面色不动,打了个招呼,转身走了。
不过,她並没有回自己工作的地方,反而去了傅行州开会的行政大楼跟前,静静等候。
乔婉辛来等行州哥,给行州哥送饭,她偏要拦住行州哥,让她见不著人。
她倒要看看,连人都见不著,乔婉辛那贱人怎么开口叫行州哥帮忙!
这边,乔婉辛浑然不知道周书雪的小心思。
她在凳子上坐了下来,缓缓喝了半杯热水,有些百无聊赖打量起这个接待室来。
接待室很简单,除了一张喝茶的桌子,就是几张简单的长凳子。
墙上贴了不少的標语,除此之外,最醒目的,应该是摆在里头的两棵绿植了。
没有什么看头。
桌子旁边有个架子,上面摆了报纸。
乔婉辛干坐了十几分钟之后,实在是坐不住了,只能拿了报纸来看。
然而一连一整叠报纸都看完了,还是不见傅行州回来。
乔婉辛看了看上面的掛钟,已经一点半了。
两个孩子还在家里没有吃饭呢,这会儿肯定饿坏了。
乔婉辛有些焦躁地站了起来,找到了刚吃完午饭回来的小杨,问道:“同志,麻烦您帮我找傅首长通报一声吧,我这时间有点不宽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