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乔婉辛死死剜著自己,乔母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虚,反而理直气壮地回瞪了乔婉辛一眼,道:“你瞪我做什么?老娘对你够好了,要不是为了让你跟你两个拖油瓶不分开,老娘还能多挣七百块!”
“是还不错,还挺年轻的,这两个孩子的成色也不错。”那个男人戴著一顶帽子,压得很低,脸上还系了一个脸巾,作的是少数民族的打扮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来,目光阴冷,將乔婉辛母子三人如同货物一般打量了一番,这才点头道。
“这货你也验过了,那咱们就赶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,你动作麻利些,我给我们弄了点迷药,不知道药效有多久,等会药效过了就麻烦了,而且我儿子马上要下班回来,被我儿子发现的话,也麻烦。”
乔母催促道。
那男人见乔婉辛和两个孩子的成色都特別好,想必买家肯定是满意的。
这一趟能挣不少呢。
“行。”
那男人点了点头,摸出了自己的包,將两千三百块钱点给了乔母。
乔母又谨慎地点了两遍。
確认是两千三百块,一分钱都没有少,这才满意了。
这一笔钱,够他们换个好点的新宅子了。
也算没有白养这个死丫头一场。
“你赶紧將人弄出去吧,从后门出去。”乔母催促道。
“你先抱那个男孩子,我抱这个女孩子,回头再將大人弄到你的车上。”乔母安排得滴水不漏,指挥道。
乔婉辛急得都快要吐血了。
就在那个男人要到床上去抱乔云起的时候,乔婉辛用尽了全身力气,猛地抱住了那个男人的大腿,死死地在他的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这一口,乔婉辛恨不得从那男人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。
那男人想不到乔婉辛会突然发难,痛得当即痛呼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说给了迷药吗?怎么还有劲儿!”那男人低咒灵一声,一把拽住了乔婉辛的头髮,想要將她推开。
然而,乔婉辛此时此刻,脑子里头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能鬆开他。
不能让他將孩子抱出去!
她要拖延时间,拖到乔明远下班回来!
乔明远平日里头虽然虚偽又清高,但是总不至於做出这种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事儿来。
“鬆手!给我鬆开!”
那男人推了几次,都没有將乔婉辛推开,又狠狠甩了乔婉辛好几个耳光。
乔婉辛只觉得自己被打得头晕耳鸣,脑瓜子都在嗡嗡作响。
然而,她还是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能鬆开。
乔母见乔婉辛又闹腾了起来,怕乔明远会下班到家坏了她的好事,所以先將昏睡的乔云起抱了出去。
她又折返回来,道:“我先將这个女孩子抱出去,然后回来跟你一起,將她弄出去,你要不將她打晕吧,免得她等会儿大喊大叫。”
“行。臭婊子,撒开!”那男人骂著,又狠狠打了乔婉辛好几个耳光。
乔婉辛其实已经距离晕过去已经不远了,药效加上被打,神智已经渐渐恍惚了。
就在她绝望之际,房间的门被猛地踹开了。
巨大的响动,让乔婉辛渐渐涣散的神智吸引了过去。
门口处,身穿军装的傅行州面色冰寒,將配枪拔了出来,对准了那个男人:“不准动!”
一直强撑著的乔婉辛牙关一松,眼泪汹涌而至,看著傅行州,用尽力气喊道:“救孩子,傅行州,那是你的孩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