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病房內。
乔婉辛仍然昏迷不醒,医生检查过之后,给她安排了输液。
“她脉象有点乱,是气急攻心,而且身体底子亏损得比较严重,气血差,还有些营养不良,最好住院观察几天,醒了之后,要好好调养,才能將身体养回来。”
乔云起也躺在乔婉辛旁边的病床上,同样处於昏睡中,傅行州也让医生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“没有什么大碍,等他睡醒了之后,多给他喝点水,小孩子恢復能力快,没有什么大问题的。”
医生检查后,叮嘱了傅行州两句,这才退了出去。
等医生走了之后,病房中便只剩下傅行州和乔云舒两父女了。
虽然乔云舒刚才跑出去求救的时候叫过爸爸,但是这会儿回过神来了,看到完全陌生的傅行州,脸色还是有些彆扭。
她乖巧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时不时抬起一双清亮的大眼偷瞄了傅行州两眼,又时不时神色焦灼著急地看看躺在病床上的乔婉辛和乔云起。
傅行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,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冷厉严肃。
怕嚇著孩子。
他甚至极力挤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来,看向了乔云舒,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缓,放低:“来爸爸这儿好吗?”
乔云舒本来是坐在凳子上,傅行州朝著她招了招手,並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示意乔云舒坐到自己的怀里来。
乔云舒白净而漂亮的小脸蛋上当即浮起了一抹害羞的緋色来。
她以前看过育红班很多小朋友都是被爸爸抱在怀中的,有的甚至可以坐在爸爸的肩头上面骑大马。
每每看到这种场面,她都会觉得很羡慕。
现在,她的爸爸也回来了,她的爸爸也要將她抱在怀里。
但是乔云舒看著傅行州那样严肃又陌生,还带著隱隱青色胡茬的脸,却觉得很是彆扭。
她垂下了浓密细长的睫毛,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,欲言又止地看了傅行州好几次,最终在傅行州充满期待的目光下,靦腆害羞地摇了摇头。
拒绝了傅行州,乔云舒觉得本来就尷尬的气氛更加尷尬了,只能无助地用手指扣住了自己毛衣上面掉出来的线头,缠绕著手指,一边玩弄著,一边频频看著床上的乔婉辛和乔云起。
妈妈,哥哥,快点醒吧。
她和爸爸两个人坐在这里,感觉好奇怪啊。
她也不知道应该跟爸爸说什么。
如果哥哥醒了就好了。
哥哥最会说话了。
肯定可以跟爸爸聊天的。
乔云舒心里头打鼓。
傅行州见乔云舒不愿意来自己的怀里,深邃暗沉的眼底当即闪过了一抹明显的失望来。
不过他跟孩子才见过几次面,孩子怕生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而且还是小姑娘,他向来习惯冷著脸,哪怕收敛了些,但是看起来肯定特別凶,特別严肃,小姑娘没有被嚇哭,已经是十分勇敢了。
嗯,不愧是他的女儿,胆儿就是大。
傅行州心里头还夸讚了乔云舒一句,这才压低了声音,轻声问道:“你肚子饿吗?要不要喝水?”
乔云舒的肚子还真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