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我知道你相信我,相信孩子,但是做个鑑定,对大家都好,我既然让孩子跟著你回家,我也不希望孩子被指指点点,被怀疑身世”
“做个鑑定,不只是为了你和你家里人心里安心,更是为了孩子,这些年,孩子因为身世,受到的伤害,已经够多了。”
乔婉辛低声解释。
想到周书雪刚才那个囂张跋扈的样子,乔婉辛也是恨从心中来,恶从胆边生,不由得咬了咬唇瓣,眼眶就红了。
“你看,在育红班,周同志隨隨便便的,就能让他们两个被学校赶出来,连个幼儿园都没得念。”
说到这儿,她声音带了几分哽咽。
三分真情,七分造作。
但是从傅行州的角度看下去,她眼眶泛红,眼底泪意盈盈,声音哽咽。
整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,楚楚可怜,柔弱无依。
叫他的心都已经揪成一团了。
周书雪暗中动了手脚,让他的孩子被学校开除了。
孩子不仅是没书读这么简单。
最重要的是孩子受到的伤害。
父不详,野种,作风不好,影响不好。
这种种言论,指责,太过沉重了。
根本不是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可以承受得住的。
傅行州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冷硬了,就像是风雨欲来之前的阴翳一般。
他抿了抿薄唇,最终妥协让步,道:“好,我明天回单位的时候,將样本带过去,做一个。”
见他让步了,乔婉辛可算是鬆了一口气。
她就怕傅行州这个人太过刚直,怕自己心里头会有刺,所以不肯去做这个鑑定。
殊不知,这个鑑定,就是她孩子的身份证,就是她孩子的免死金牌。
她孩子本来就是傅行州亲生的,本来就是傅家的人,她是一点儿不怕去做这个鑑定。
反而怕他不肯做。
“还有孩子读书的书,你也別操心,明天一早,我带孩子先去原先那个学校,让他们公开给孩子道歉,再给孩子送到部队的学校去。”
傅行州冷声说道。
他傅行州的孩子,轮不到別人指指点点!
他必须要让那个学校的负责人对孩子道歉!
还有在背后从中作梗的周书雪,也要付出代价!
乔婉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