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州待在身边,她还挺有安全感的,有一种天塌下来都有人顶著的感觉。
虽然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彆扭和微妙。
但是乔婉辛觉得自己早晚都要克服的。
毕竟,她现在可是抱著想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想法去相处的。
“那,那行吧,麻烦你了。”乔婉辛道谢道。
“我先去拿药过来,给你换药,那些护士很多新来的,技术不嫻熟,力度也重。”
傅行州见她答应自己留下来了,心里头刚才那点儿不悦和委屈顿时就烟消云散了,而且还变得有些甜滋滋的。
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乔婉辛再次客气地道谢道。
她跟自己这么生分,傅行州顿时又拧了拧眉心。
但是触及乔婉辛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,他最终只是动了动突出而性感的喉结,抿了抿薄唇,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算了,这种事儿急不来。
得慢慢来,循序渐进才是上上策,不能操之过急了,免得將她给嚇著了。
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,两个孩子了,她这性子跟当初没有结婚的时候还是一样。
容易害羞,容易胡思乱想,稍微碰一下,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,眼睛瞪大,神色惶恐,脸红耳热的。
他轻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气,去找护士拿药了。
傅行州很快將包扎需要的各种药物拿了回来。
他將凳子拉近了一些,先將乔婉辛受伤比较严重的双手重新拆掉了纱布,然后清洗一下,再次上药,包扎。
整个过程,他的动作都很小心,能有多轻柔就做到多轻柔,乔婉辛几乎都感觉不到疼痛。
从她的角度,只能看到傅行州低垂著眉眼,认真专注,而且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板著一张严肃冷峻的脸,如临大敌一般。
她看得神识都有些飘远了,目光也忍不住迷离了起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傅行州忽然抬起眼,看向了她,沉声道:“额头上还有伤,躺下来。”
他这么一抬眼,乔婉辛盯著他的目光都来不及收回,两人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,被他逮了个正著。
傅行州本来严肃冷沉的眼底明显浮起了一丝笑意来。
乔婉辛窘迫的目光变得更加狼狈了。
她急忙移开自己的眼神,慌慌张张地躺了下来。
“闭上眼睛,免得等会消毒水和药粉溅进眼睛里头。”
傅行州那张英俊硬朗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,声音温柔地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