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谦踉踉蹌蹌地连退几步,捂住了胸口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脸色灰败。
“果然——”
“果然啊——”
“你们还是没有忍住叛变了!站在了敌人那一边!”
徐子谦脸色涨红地站了起来,怒气冲冲地指著他们:“你们都给我清醒一点!
这是资本主义的衣炮弹!”
“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无產阶级战士!我们要坚持贯彻社会主义和无產阶级道路!”
“我们怎么能被资本主义的衣炮弹腐蚀意志,侵吞心智,作出违背祖宗的决定?”
“我本来可以直接嫁入豪门,享尽荣华富贵的!但是我仍然惦记著祖国的医学道路发展!”
“所以我坚决坚定坚守自己的本心,抗拒了这巨大的诱惑,毅然回国了!你们怎么能这么背刺我?这让我实在太心寒了!”
徐子谦这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头来。
“徐医生说得对!我们错了!我们要向你学习!”傅行灩不愧是大学生,觉悟就是高,当即附和徐子谦的话,瞬间恢復了斗志。
“我发誓,就算她用再多的钱来收买我,我也绝对不会出卖徐医生的!”
傅行灩当即竖起了三根手指头髮誓。
“我们,我们也是!”傅父傅母也不好意思再抬眼看向徐子谦,低著头应和道。
“我们,我们也一样!”云起和云舒虽然大懂不懂的,不过为了合群,也当即表態道。
徐子谦坚定得如同入党当天的目光凉颼颼地落到了乔婉辛的脸上。
乔婉辛訕訕一笑,只能忍痛道“俺,俺也一样。”
徐子谦冷哼了一声,道:“你发誓。”
乔婉辛:“……”
乔婉辛抬起眼,给了徐子谦一个你別得寸进尺的眼神。
徐子谦露出了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来。
“你看你看,我就说你不真诚!不坚定!让你发个誓你都不敢——”
乔婉辛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脸色略带狰狞地瞪了徐子谦一眼,这才咬牙切齿道:“我发!我发还不行吗?”
“我乔婉辛发誓,一定坚定立场,將诱惑和金钱拒绝到底,帮徐子谦同志赶走谭小姐这个財神爷——噢,不,追求者,追求者!”
“行了吗?”乔婉辛心不甘情不愿地剜了一眼徐子谦。
徐子谦这才勉为其难地冷哼道:“这还差不多,刚才我没带镜子,要不然我得让你好好瞧瞧你刚才那个財迷的样子,真是丟死人了。”
“见钱眼开是美德,这有什么好丟人的!这个世上谁不喜欢钱啊?”
乔婉辛目光淡淡地从傅行灩开始瞥到了云起和云舒:“你不喜欢?你不喜欢啊?还是你们不喜欢?”
傅家一家子都感同身受地低下头去,完全没法反驳,异口同声地低声嘀咕道:“喜欢。”
徐子谦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总觉得他这些队友好像不怎么靠谱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