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傅行州气得脑壳都要冒烟了,却又不能发脾气,只能咬牙切齿地说话。
“那你现在赶紧走,我看著你走。”徐子谦指了指墙头,示意傅行州现在翻墙离开。
傅行州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过分,真的太过分了,他好想打人。
“怎么?你该不会是说著哄我玩的?等我一回去睡觉,然后你们两个又抱著亲上了,然后情难自禁,被谭宝怡的眼线捉姦在床,谭宝怡起了疑心,然后追查到底,发现我跟婉辛是假结婚,她逼婚於我,让我丟了前途,失去工作,最后一无所有,还背负骂名,最后不堪受辱,跳河自尽,粉身碎骨全不怕,留得清白在人间吧?”
傅行州一脸黑线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婉辛目瞪口呆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?我说得不对吗?然后组织发现冤枉了我,给我追封烈士,你们记得清明重阳给我多烧点儿纸钱,毕竟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如胶似漆情难自控,我也不会英年早逝——”
徐子谦继续脑补,絮絮叨叨,剧情发展得飞快——
“我走!我现在就走!行了吧?”傅行州实在是忍无可忍,只能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口,极力压住了自己想要一拳揍到徐子谦眼镜上面的衝动,压抑地怒吼道。
“请。声音和动静记得小点儿。”徐子谦微微一笑,客气又周到地对著傅行州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傅行州深深地看了一眼乔婉辛。
乔婉辛被徐子谦这张破嘴说得现在都已经不好意思跟傅行州对视了。
“小心点儿。”乔婉辛低声叮嘱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,前夫哥,我会照顾好你媳妇,照顾你爸妈,照顾好你妹妹,照顾好你孩子,照顾好你全家的!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”
徐子谦催促道。
傅行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是个斯文人,一般不会想要打人的,除非忍不住。
察觉到傅行州凉颼颼冷冰冰的目光,徐子谦当即又瑟缩了一下,控诉般看向了乔婉辛。
乔婉辛快步上前,蜻蜓点水一般,轻轻地在傅行州的唇边啄吻了一下,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言语了一句。
傅行州这才深深地看了一眼乔婉辛。
突出而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,並且不著痕跡地咽了一下。
不过,最终,傅行州只是抿了抿唇,没有再说什么,三步作两步上前,身轻如燕地飞跃过墙头,直接翻身离开了。
乔婉辛看著他翻墙过去,然后等著外头一点声响都没有了,还站在原地。
估计傅行州也怕开车过来会吵醒他们,动静太大了,所以是骑车来的。
“大半夜的,你不困吗?望夫石?赶紧进去睡觉啊。”徐子谦打了个哈欠,这才催促了一句。
乔婉辛有些无奈地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过最后也没有说什么,嗯了一声,直接回房间去了。
见乔婉辛关上房门后,徐子谦这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又伸了伸懒腰,低声嘀咕道:“真好,又过了一关!徐医生,你是最棒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