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傅母差点两眼一黑,当场吐血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想要忍住暴揍儿子的衝动。
很可惜,三个深呼吸过去了,还是没有忍住。
“你这个窝囊玩意,我打死你!”傅母最终气得嘴角一抽,直接扑上去,就抓住了傅行州的衣领,要大巴掌往他脸上招呼。
傅行州眼疾手快,,一把扣住了傅母的手腕,沉声道:“妈,你冷静点。说话就好好说话,別动手动脚的,我等会要上班去新单位报到呢,脸上留了伤不好看。”
傅母差点要炸了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我给你留点伤就不好看了,那你惦记著前妻就好看了,还是一个差点害死你,害死全家的毒妇!”
“我今天將话撂在这儿了,你敢去找乔婉辛,我就吊死在大门口,吊死给你看!”
“就是!哥,你太不像话了,你看你把妈都气成什么样子了!你要是敢再去找乔婉辛那个毒妇,那你就是我们全家的罪人!当初她是怎么对我们的,你都忘了是吧!”
傅行灩狠狠地冷哼了一声,一副跟乔婉辛势不两立的模样。
“老傅,你倒是说句话啊,你儿子这么犯浑,你也不管管吗?”
傅母被傅行州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言论气得心口噗噗直跳,这会儿捂住胸口,又一个眼刀扫到了傅父的身上去,要將他拉入战斗中。
傅父这会儿正在吃早饭呢,手里头还拿著个油条,手里头的豆汁也只能被迫放下,推了推自己眼眶上的眼镜,一脸懵逼道:“他,他做什么了?”
“你们两父子都要將我气死是不是?他惦记人家的媳妇,还叫没做什么吗?是不是非要等到他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儿,等別人家都指著咱们脊梁骨骂,你才要管啊?”
这话说得就有些难听了,而且傅行州是那种道德观念很强烈的人,並没有真的想要跟乔婉辛发展什么不正当关係。
“行州,你妈说的,是真的?”
傅父顶著傅母杀人似的目光缓缓站了起来,装模作样以手作拳抵在了唇边咳咳了两声,一脸严肃冷沉地审问道。
傅行州的眉心拧紧,眼底之下浮起了一丝无奈来。
“妈,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,我没想过跟她重归於好,也没有想过去打扰人家现在的生活。”
他昨天晚上留下来,纯粹是看不过眼乔婉辛现在过得这么悽惨。
一个伤患,还带著两个生病的孩子,她男人居然不管不顾,不闻不问。
“呵呵,说的还唱的还要好听呢。不想跟她重归於好,不想打扰她的生活,那昨天晚上为什么在医院陪著人家一个晚上啊,还夜不归宿?拉小手了吧?说小话了吧?有没有抱著人家痛哭,给人家诉诉这几年来的相思之苦啊?”
傅母一脸信你对前妻没心思还是信我是秦始皇的样子。
“啊?你昨晚跟她在医院一个晚上啊,这名不正言不顺,孤男寡女的,传出去的话实在是不好听。”傅父听了傅母的话,也当即拧紧了眉心,一脸不认可地看著傅行州。
傅行州这会儿觉得自己就是他爸妈手里头的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