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已经很晚了,所以乔婉辛宰了一只比较嫩的鸡。
她在饭店干收银,有时候厨房的帮厨请假,她也经常需要去帮忙,所以杀鸡很利落,十五分钟就能收拾好一只鸡了。
將鸡砍成小块,然后放了油盐,少许的白酒薑丝炒香了,然后加入水,再淘了两杯米去,准备简简单单地煮个鸡粥。
这大冷天的,能够喝上两碗热乎乎的鸡粥,整个人都会变得暖和起来。
锅里汤烧开之后,米还要用大火稍微再煮十几分钟就好了。
煮粥的时候,乔婉辛又將小厨房又收拾了一通,將带过来的米,面,鸡蛋,油盐酱醋都统一摆好。
就在此时,院子里头忽然传来了两个孩子哈哈大笑的声音:“哈哈哈,爸爸是落汤鸡!”
“没错,爸爸是落汤鸡,爸爸淋湿了!爸爸我也想要淋雨——”
“不行呢,这天气,淋湿了要感冒的,这个水龙头坏了,爸爸先把这个水龙管给修好。”
傅行州声音温和地回道。
乔婉辛见粥差不多了,关了火,这才往院子中走去。
映入眼帘的,便是傅行州结实阳刚的背。
他身上的衬衫被坏掉的水龙头滋出来的水给浇湿了,白色的衬衫紧紧地贴在了背部,本来隱隱约约的肌肉轮廓这会儿是看得清清楚楚了。
紧实的线条,硬朗的肌肉,麦色的肌肤——
不管哪一处,都充满了阳刚奋发的力量。
看得乔婉辛一张老脸当即就发起热来了。
傅行州用扳手將水龙头给拧好了,又重新开了两次,確认水龙头可以正常出水,正常开关之后,这才站了起来。
他转过身来,正好就对上了乔婉辛狼狈往回收的目光。
呃——
前面,比后面看起来更让人面红耳赤啊。
他脸上,脖子上也全是水珠。
因为热,衬衫前面两颗扣子被解开了,隱隱约约可以看得到里面结实精壮的胸膛。
衬衫贴著肉,显得他的腰身肌理分明,遒劲有力。
乔婉辛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了。
“我,我给你拿条毛巾。”
乔婉辛急忙转过身去,在另一个房间的行李中翻出来一条乾净的新毛巾。
“你擦擦头上的水。”
乔婉辛將毛巾递给了傅行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