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灩灩妹妹说得对!谭宝怡可不是这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!她要是这么容易知难而退,就不会一直在港城纠缠我好几年,还千里迢迢追回到京城了!”
徐子谦当即极有共鸣地看向了傅行灩,想到之前在港城被谭宝怡各种烈女缠郎的悲惨回忆,徐子谦镜片之下的双眸都忍不住含了一丝泪水。
“她简直就是一个女魔头!各种威逼利诱,围追堵截,那段时间,我上厕所都是提心弔胆的,生怕她从哪个角落就突然冒出来了。”
徐子谦说著,都要哭出来了。
“这么可怕?”傅行灩惊得目瞪口呆。
上厕所是多么隱私的事儿啊,这要是追到厕所去,那是真的有点冒犯了——
徐子谦含泪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要不然我也不会求婉辛帮我这个忙了,我是实在逼不得已啊。”
“帮!必须帮!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,你对我嫂子有恩,就是对我有恩,就是对我们全家有恩!”傅行灩猛地一拍桌子,义薄云天,豪情万丈地说道。
“谢谢灩灩妹妹。”徐子谦也相当的识趣,一脸诚恳地道谢,仿佛早就忘记了之前傅行灩三番四次差点儿送自己上西天的事儿了。
“灩灩说得对!这个忙,婉辛得帮,我们傅家也得帮。”有其女必有其母,傅母开团秒跟,也出声附和道。
“没错,咱们傅家得帮!”傅父向来都是妻管严,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,当即没脑附和道。
傅行州这就不解了,他狐疑又不解地瞥了一眼傅行灩,又瞥了一眼傅父和傅母,有些无语道:“不是,你们三个凑什么热闹,人家要的是我媳妇!是我媳妇帮他!你们瞎凑什么热闹啊?”
徐子谦对著傅行州露出了一丝抱歉的笑意,这才將两个孩子往自己跟前带了一带,拢在了怀中,纠正道:“不好意思前夫哥,不止你媳妇,这两个孩子也要借一下,我都跟別人夸了海口了,孩子得出场,要不然这戏就不真了。”
傅行州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咬了咬牙,道:“行,孩子也借你了!”
傅行灩急忙道:“那啥,那刚才我不是也出场了吗?嫂子都说我是她小姑子了,那我不是也得去扮演你的妹妹啊?要不然岂不是要穿帮?”
的確是这么个道理。
徐子谦当即感激地看向了傅行灩,道:“没错!灩灩妹妹也得出场,就扮演我的妹妹。”
傅行州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,那徐医生总不能无父无母的吧?要不我们两个去扮演你的父母?这样演起来也更加全面,更加逼真,更容易让別人相信啊。”
傅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,灵光乍现地提醒道。
“对!可以的!伯父伯母可以演我的父母,实话跟你们说,我从小无父无母,在姑姑家里长大,我一看到你们,就觉得相当的亲切,就像是我的再世父母一样,你们肯帮我,出演我的父母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!”
徐子谦简直要被开明又善良的傅家人感动得热泪盈眶了。
“好孩子,这不是小意思吗?你的父母,我们当定了!”傅母当即一口应道。
“爸!妈!”徐子谦也是上道,直接就开口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