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妻有儿留在家里的,那大部分的人还是会选择回来的。
傅行州也属於这种单位的,所以对这方面还是能够理解的。
“那他现在回来了吗?什么时候约出来,先把离婚手续给办了。”傅行州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紧紧拧著的眉心,这才不容商量地开口道。
“刚开始,他给我留了学校的地址和电话的,但是后来——失联了。”
“我现在也联繫不上他了,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,是死是活——”
乔婉辛说到这儿,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了。
但事实就是这样子。
刚开始他出去的时候给自己留了地址和电话的,刚开始他还从那边寄了一点小人书回来,说是给孩子的礼物。
但是后来,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,就找不到人了。
写信过去,也是石沉大海,不见回音。
“所以这个手续,可能办不了——”
乔婉辛说到最后,声音和语气都有些底气不足了。
办不了手续,她就是有夫之妇。
傅行州这种道德底线极高的人,让他跟一个有夫之妇搅和在一块儿,那纯纯是对他人品和家教的挑战和挑衅啊。
他肯定接受不了的。
果不其然,这话一出,本来坐在旁边的傅行州都忍不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傅行州动了动薄唇,想说什么的,但是突出而性感的喉结动了动,最终还是將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在病房里踱步转了三圈。
平復了情绪之后,他才站在了病床跟前,重新坐了下来,目光深沉冷凝地落在乔婉辛的脸上。
乔婉辛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著,都有些紧张的。
她又忍不住想要咬唇瓣了。
但是目光对上傅行州的眼神,生生忍住了这个衝动。
她只好將手里头的被单攥紧了些。
想开口打破这个尷尬的气氛,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最后,还是傅行州先开口。
他声音暗哑低沉,道:“那你想不想办离婚手续?”
乔婉辛肯定是想的啊。
她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
见乔婉辛这个態度,傅行州心里头那副躁鬱的闷气稍微消散了些。
他这才缓缓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沉声道:“这件事我来办,你別掛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