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不是说你是辩论赛冠军吗?”徐子谦瞪大了双眸,相当失望地看著傅行灩。
“我道歉,我为我刚才的张狂道歉。”傅行灩捂住了心口,极为震撼地坐在了凳子上,整个人都有一种神游天外的眩晕感,嘖嘖感嘆道,“我这个年纪,这种修为,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——太强了,实在是太强了——”
旁边的傅母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:“灩灩,这个不怪你,我和你爸一把年纪了,都不是她的对手,你年纪小,更不可能有这么深的道行,妈妈理解你的。”
“妈妈,要不我和哥哥去吧!我不信坏阿姨有这么厉害!”云舒见爷爷奶奶还有姑姑都败下阵来了,当即也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就是,妈妈,我听別人说,女孩子最怕当別人的后妈了,我不信她会愿意当后妈!”云起也附和道。
“行,你们两个要爭气啊,徐叔叔最后的希望都押在你们两个身上了!要加油啊!”徐子谦满怀希冀地看著云舒和云起。
“嗯!徐叔叔你放心!我们两个一定会帮你赶走坏阿姨的!”云舒和云起重重地点了点头,两兄妹手拉著手,將头仰得老高的,满怀信心地出去了。
“其实,刚才说的话我都是哄他们的,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”
看著云起和云舒的背影走远,徐子谦忽然有些悲凉地捂住了胸口,异常沮丧地开口道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悲观,说不定有意外之喜呢。”乔婉辛保持乐观,拍了拍徐子谦的肩膀。
然而,乔婉辛话音刚落,云起和云舒就已经满脸震惊,不可置信地跑回来了。
就连一分钟都不到。
简直就是秋后的韭菜,一茬不如一茬。
“妈妈,太可怕了,那个阿姨太可怕了——”云起捂著嘭嘭直跳的心口,一脸的惊恐,“她居然拿这个考验小孩——”
“就是,我和哥哥才几岁啊,根本经不起考验啊——呜呜呜,徐叔叔,对不起,我们帮不了你——”
“不怪你,不怪你,其实徐叔叔也经不起考验。”
谭宝怡的威力,徐子谦再清楚不过了。
在港城,他身边所有的同学,朋友,接触过的人,通通都会从最开始对他同情,转而叛变,纷纷劝他从了谭宝怡。
这种事儿,他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毕竟,谁能顶得住那强悍的钞能力呢?
傅家人能够抵得住这第一波攻势,没有直接將他打晕送到谭宝怡的床上,已经很了不起了!
“看来还是得自己去面对。”徐子谦从不堪回首的各种回忆中回过神来,这才目光坚毅地看向了乔婉辛,带著哀求的意味道,“婉辛啊婉辛,你是我最后一位队友了,你可千万千万要抵挡住诱惑,不能临阵倒戈啊,这样我很没面子啊。”
乔婉辛悠悠嘆了一口气,这才保证道:“放心吧,徐医生,我永远坚定地站在你身后,永远无条件支持你的,谁让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呢。”
然而,十分钟后,乔婉辛就啪啪啪打脸了。
“徐医生,命没了下辈子再来!但是钱要是没了,我这辈子都死不瞑目啊!”
乔婉辛看著谭宝怡车尾箱那一整箱子整整齐齐的美金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当即拉著徐子谦背过身去,咬牙切齿地劝著徐子谦。
其实乔婉辛觉得,自己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人。
但是没办法,现在原则在谭宝怡的手上。
她给得实在太多了。
这么多钱,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梦!说句不好听的,她过清明节给她爸烧纸钱的时候,都不敢这么烧啊!
豪!实在是太豪了!简直是毫无人性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