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盛溪走了神,眼神空茫地落在虚处,消化那几个字带来的心悸和混乱。
秦盛墨不满被她忽略,手上稍一用力,又将她往自己面前带了带。
“又在想什么?”
金盛溪被这力道拽得回过神来,条件反射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。
掌心骤然落空,秦盛墨手指微微收拢,眼底掠过一丝晦暗。他看着她把手背到身后,甚至后退半步,眼神更加不悦。
金盛溪没注意到他的神情,连忙找补:“我在想你把姐姐视频直接挂了,她明天可能就要找上门跟你算账了。”
秦盛墨对她这转移话题的拙劣演技不置可否,语气比刚才淡了些:“阿初最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她让我离你远点。”金盛溪老实回答,说完又忍不住好奇地问,“你俩这是又怎么了,之前不还好好的吗?”
他没回应这个,只问:“你答应了?”
“二选一这种事情我才不干。”她把手一摊,“没办法,就是这么贪心,鱼和熊掌我都要哦。”实际是两边她都得罪不起。
“换个比喻吧,这两个我都不太想当。”
金盛溪想要跳过这个话题:“哥,你挑刺的本事可没人比得过。”
“嗯。”秦盛墨坦然接受,继续道,“所以你准备听她的离我远点?”
怎么就又绕回来了?
金盛溪被弄得恼火,又有些委屈:“秦盛墨,你到底要干嘛?”
听她连名带姓地一叫,秦盛墨眼底的笑意彻底敛去,步步紧逼:“舟舟,我对你不好吗?”
谁不贪心?他也贪心。
明知道答案,却还是卑劣地希望自己是她唯一的选择。她有家人,有朋友,她的世界那么热闹,也该留个最重要的位置,完完整整地只给他。
秦盛墨清楚她不会避着自己,明明也等了这么多年,可这一刻就是想听她亲口说。也许是因为今晚的荔枝太甜,腻得人心软,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在意,于是纵容自己变得不理智。
“说话,舟舟。”
金盛溪没见过他这样,寸步不让,非要一个答案。
他怎么会不好?
秦盛墨最好。
思绪万千,她心中无端升起一个猜想。
“哥,你今晚有点不对劲。”
秦盛墨整个人定住了,随后那紧紧迫人的气场迅速褪去,察觉到自己失了分寸,于是向后撤了一步。
可他刚动,袖口便是一紧。
金盛溪拉住了他。
秦盛墨稳住心神,没有回头看她。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,就又会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