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命匯聚,天意使然。”
“所以你就敢欺天?就敢窃取天灵造化融进己身?与你那一世道果相合化出天胎,再把自己生出来?”
祈仙看著她,眸子平静,
“天灵之地与天造生灵息息相关相辅相成,这才是天造躯不死不绝的真諦,而你不是彼岸的女儿,你是个胆大包天又无耻可恨的盗窃者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谁的女儿,我就是我。”
彼岸清歌平静无比,固执无比,
“我不是你们,不懂什么叫上天眷顾,我只是我,我等不来天命,我只能自己动手。”
“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所以呢,你到底看到了什么,到底如何?”
“你之所求,此世可成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既不信,又何必来寻我?”
“清歌失礼了。”
彼岸清歌再次躬身行了一礼,而后又问,
“如何能成?可有明路?”
“有。”
祈仙宝宝点头,
“但我没看。”
“嗯?为何不看?”
“祈命有祈命之价,定天有定天之价,你僭越了。”
“定天何价?”
彼岸清歌皱眉,
“我付了便是。”
“你付不起。”
祈仙宝宝摇头,
“即便你付了,那一眼我也瞧不起,莫以为得了天造,便可看轻天造。”
彼岸清歌闻言默然,却也不再强求,能换来此世可成四字,她已是心头大定,起码也不用再进入暗无天日的漫长轮迴了。
今日这酒,喝的值。
再饮些许后,彼岸清歌离去了,祈仙宝宝一人静坐,某一刻,她呢喃自语,
“不止有彼岸,还有一处………。”
“是黄泉么?那彼岸皇歌,难不成还真是你……。”
说著话,她眸子里流出血来,那血苍青,天光荡漾,道运瀰漫,显然这一眼她没有表现的那般轻鬆。
“那一身被遮掩,我看之不透,我看不透的,只有一人……。。”
她闭上眸子,端起酒杯,
“这死丫头,真以为本宝宝看天造有那般轻鬆?我可不敢真看,成不成我可不知道,但你之运道既然与他纠缠,懂事些想必是无碍的。”
“清歌,我也不算骗了你,这路明不明,可得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说对了,我还真不敢小瞧了那帝庭,以离尘那狠辣性子,不知做了多少准备与后手,那虚偽至极的紫微又在何处?我看不透他的天命亦推不出他之福祸,只能给他多喊些帮手才行,再说了,人多怎么了?我白家人就喜欢以势压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饮下一杯,起身来到凉亭畔,风雪呼啸苍青独立,似要羽化而登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