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一样了?”
青年简直不服,
“心瞳你忘了,我们宗门可不是这般模样!尊卑有序上下相礼,人人都在笑!”
“一样的,只是你从小便被太上长老收作关门弟子,没看过那些蝇营狗苟的卑劣人事罢了。”
女子还是摇头,
“再说了,既分了尊卑,那笑与不笑还有什么意义?”
青年一时语塞,但又反驳不上来,只得悻悻罢口。
片刻后,他又开口,
“对了心瞳,你有没有算算此回福运?”
他没心没肺的笑著,显然已经把方才的不愉快拋在了脑后。
“没有。”
女子摇头,扯出一个笑容,
“福运福运,看了就不灵了。”
“快些採集吧,采完咱们便回去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青年点头,隨即又摇头喃喃自语,
“该怎么回去呢?自从进了仙境,那种召唤联繫便消失了,好生奇怪,嘿嘿,不过住在这里那也不错。”
白衣女子闻言一愣,脸色猛然苍白。
她名白心瞳,她这双眼也叫白心瞳,此瞳生来便有一种妙用,能模糊看到一眼未来福祸,在之前那个小世界,她拼尽全力能看到近一年之久,但来了仙域之后,她仅仅只能看到月余,虽然没什么杀伤力,但此眼已经数次帮助二人化险为夷,可谓是得天独厚,此次仙境降临,她想看却看不到丝毫,最终耐不住青年的纠缠,也便隨他来了。
进来之后,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又能看到了,而且青年不知道的是,她已经早早看过了。
那一角福运中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位不似人间之色的雪白青年静坐高天之上看著她对她笑著,她不懂这是何意,但近日来始终不得平静。
她也怀春,也曾感嘆於那雪白青年的謫仙之姿,也曾幻想过那是不是便是自己的福运,但她又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长的不算出色,怕是配不上那等人儿。
出於女子心意,她有点想要见著那位雪白青年,出於修道者警惕之心,她又有点害怕见著他,纠纠结结之间心便有了魔障,但看不穿是福是祸之时她也不愿说出来影响身旁青年,所以近日来她只是变得越发沉默。
只是就在方才,她忽而就下定了决心。
青年固然天真了些,但他的一些话却是没错的,仙界之人確实忠於利益人情浅薄,比之她那个宗门有过之无不及,以那位雪白青年之风姿,自然是仙界之人,他应当也不会平白无故就对自己另眼相看成为自己的福运,她思来想去,还是觉著不见为妙,早早采些机缘便回去罢,人生地不熟的,本分一些安静一些,努力活著比什么都好。
做梦二字,她从那个宗门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捨弃了。
嗡!!!
就在此时,一道仙华伴著光雨落在了前方,两人一愣,继而大喜。
无上至宝!
“发了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