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究还是年轻气盛的,那日玉衡星君的言语虽然不算过分,但一直在他心里縈绕不休。
“你若无征伐之心,全当没听见此言也看不见机缘,继续旁观落子便是,你若有无敌之心,是不是局又有何妨?亲自下场横推了便是,敌我皆在同境,何惧?”
“痕儿,你没信心打过那白煌?是也不是?”
这些话虽然他当时忍听了过去,但后劲很大,多少是让他有些受不了,所以他来了,他接了战书,要掂量掂量在玉衡那个臭婊子嘴里似乎很厉害的白煌。
只是他似乎也確实没有无敌之心,起码对上白煌是这样的,他没信心真能以实力乾死白煌,所以他来的也仅是一具道身。
也或许他也没准备这么早对白煌出手,只想先躲在暗处观察一番,只能说白煌太诡异了,他杀人是地毯式的,完全没有遗漏也不讲道理,更不给別人观察的机会,儘管他混在人群中隱藏极好,但终是被逼了出来。
碰上七彩之身,除了分个生死,没有第二条路,截至目前,也没有人能挡住七彩身的杀伐,他姑且算是第一个。
“罢了,等著即可。”
思索无果后他低语,做了决定,准备苟到结束。
同时他也在认真评估著白煌的战力,道身相抵,不知白煌那边如何,反正他还有点余力。
白尊,似乎也没有多逆天呢。
他以前听的消息太多,似乎是有点自己嚇自己了。
想到此处,他心情略微好了一些,於是,他开始想另一个人。
他娘。
白煌既然没那么逆天,那么他想著,他应该可以让娘亲笑一笑的,距离那个目標,似乎又近了一些。
好事。
“紫痕兄看来心情不错。”
正胡思乱想著,他就看到一位青年突兀出现在了他身前,青年浑身雪白,除了顏色,与那七彩身一模一样。
雪白青年来的诡异,他毫无察觉,直到青年坐了下来,坐在了他对面。
“匆匆一面未能相谈,实在是憾事,此番冒昧叨扰不请自来,还请紫痕兄勿怪。”
雪白青年笑著,比他美的脸上满是柔和与亲切。
“你………”
紫色青年张嘴,发现自己喉咙有些乾涩,於是他抿了抿嘴,终於恢復了些许仪態。
“白尊大驾光临,紫痕求之不得。”
“紫痕兄是太阴一族之人?”
雪白青年点头,越发柔和,他甚至拿出了两壶酒,只是刚一伸手他便又收回一壶,
“不好意思,忘了紫痕兄乃是道身了。”
紫色青年嘴角抽了抽,道身怎么了?
你白家家大业大,你他妈怎么这般小气?
但他没发作,而是笑著点头,
“白兄好眼力,我確是太阴一族之人。”
“是么?”
白煌笑的更亲切了,仰头灌了一口,而后再问,
“离尘妹妹你可认得?”
轰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