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雨回到刘家大院,刘老爷已经在门口等著了。
郑晚霜打著伞,让林曄抱著包著油布的金坛下去。
看到是两个金坛,尺寸似乎还不对,刘老爷瞬间变了脸色。
他没有当即发作,而是等到进入屋子,揭开油布。
“我原来的金坛呢?你们这几个废物怎么做事的?”刘老爷脸色阴沉,眼神似乎想要杀人。
捡骨被熏的够呛,回来还挨淋了雨,王全也是怒了,一点不惯著他这臭脾气,直接拍桌。
“你tm还好意思问?两具尸体,你就给一个坛,你家穷的坛都买不起了吗?”
他们怕鬼,但哪里怕他这个糟老头子。
捡骨有忌,雷响即停,雨落即盖,退煞重择日。
这意味著,现在就算想换个大点的金坛也不行,亡者已经住下了。
看两人剑拔弩张,林曄让小廝把刘府给的金坛抬进来。
林曄指著金坛里面的裂痕说,“亡者发怨,金坛开裂,这可是不详之兆,若是用了这个金坛,中途碎了,你们全家老小的命还要不要了?”
点明后果,可刘老爷对这个解释还是不满意,“可如今分开,那符咒的力量怕是不够镇压的啊!”
“罈子碎了就能镇压吗?”
王全只觉得这个刘老爷像是个棒槌,“还不是因为你蓄意隱瞒,若是亡者怨气无法消散,第一个找的可是你们家!”
听到这话,一边的二少爷坐不住了,“爹,爹我不想死啊!现在大哥没了,你可就我一根独苗了啊!”
刘老爷一个眼神,扼住儿子继续扒拉,而后他表情缓和了些向几人道,“法华寺的大师需要明日才能赶到,还请几位先生今夜帮忙,守著这金坛。刘某愿意再给你们加一百两。”
“刘老爷的钱我们可不敢挣啊,一句实话也没有,怕接了生意也没命啊。”王全阴阳怪气,按理他们已经完成了捡骨,算是交易达成,现在是他要求著他们。
刘老爷表情尷尬,但也是能屈能伸,“倒不是我刻意瞒著先生,实在是其中辛密不便道人。”
“刘老爷你可想好了,现在不说,往后可不一定有机会说。”林曄配合著一唱一和。
刘老爷眼神复杂,最后挥退了下人,“若是我如实相告,几位先生能否出手帮忙並且保密?”
王全冷笑,“你现在还能找到其他人吗?”
他去棺材铺买金坛时就打听了,在这个副本里他们的身份可不一般,算是当地比较厉害的捡骨师,所以刘家才会重金来请,如今他的队伍折损两人,刘家大少爷夫妻也死了,如此凶险,当地怕是没人敢接,至於外地的,根本赶不过来。
此时不硬气点,更待何时?
刘老爷也知道王全所言非虚,只好软下了语气,如实相告。
“此事得从我爹说起。我爹死前跟我说,我们家的富贵得拿人命来填,叫我再娶两个姨太太,还得选八字属阴的,在家里养个一年半载后,在同一天一个淹死,一个烧死,再葬在一块,这叫水火相济,万物得生。还叫我把这个法子以后传给儿子。”
水火相济,万物得生,黑色卡片上面也有这一句话,原来竟是这么个意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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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一下子娶两个姨太太,还一起死了,我怕外面的人议论,所以就假装是只娶了一个。”
几人听著脸色古怪,这和先头说的宅院风水对上了,感情原来填的不是他们家人的命,而是姨太太的命啊,难怪那么无所谓。
“你还挺好面啊。”林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