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郑晚霜收到信的时间,应该会比他晚。
“其实刘家大院也才是我进入的第二个游戏,时间间隔延长是普遍现象,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收鬼器影响出现异常波动。”
林曄无奈,没想到,带领自己的人居然也是半个新人。
两人將信上的內容一对,居然是同一个诡异游戏。
“我已经通知情报调研科去查信息了,明天你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嗯好。”
掛断电话,林曄收拾了下关门。
事已至此,与其唉声嘆气不如吃顿好的,说不好就是最后一顿了呢?
杨子墨选的是路边摊,路灯下白烟逸散,烤肉香味令人垂涎。
烤炉上肉串滋滋冒油,肥油滴到炭上,“哧啦~”窜起了火苗,却又在师傅无情铁手的翻滚融入肉中,化作精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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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的客人多有喝酒,杯盏碰撞与划拳猜码的声音此起彼伏,热闹而又喧譁。
林曄静静的看著周边,觉得这份热闹似乎离他很远,很远。
“林哥快尝尝,这果酱甜口的。”
杨子墨抓了一把放林曄面前,毕竟他是付钱的金主,得伺候好了。
裹著果酱的烤羊肉入口,甜与辣的奇妙交织在口中迸溅,美味直衝天灵盖。
难怪有句话说,没有什么是一顿烤肉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就两顿。
林曄给自己灌了口啤酒,而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杨子墨聊著。
“兄弟,你对我本可以忍受黑暗,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这句话如何理解的?”
现在线索不明,不如听听路人的看法。
杨子墨啃了一口烤鸡翅,想也没想就说,“还能咋理解?说这话的人一定是经歷了比较绝望的事情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慨。”
这个清澈的大学生拒绝喝酒,说这酒又不好喝,是上位者搞服从性测试的玩意。
所以现在他正抱著一瓶可乐顿顿顿灌,打了个嗝,才继续补充。
“当然,乐子人除外。有些乐子人就喜欢无病呻吟,假装忧鬱,这个可以从平时的表现看出来,很好区分的。”
林曄听著则陷入了思考,这答案,解答了又没解答。
陷入绝望大概是真的,只是陷入怎么样的绝望?和双生姐妹被侮辱后还要献祭的绝望吗?
“你有没有听说过兴盛大厦这个地方?”林曄想从地点下手。
杨子墨一手一串,啃得正香,“什么玩意?没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