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的阳光告诉他,现在的这里才是现实。
看到老人的林曄瞳孔地震,那不就是追著自己碰瓷的那个蜡人吗?看来是本体啊!
还想跑?林曄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猛衝著追了上去。
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精力充沛的大小伙,追个老头绰绰有余。
没跑几步,他便追上了那个老头,一把扑倒,將人按在了地上。
蓝衫老头眼神怨毒,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向林曄捅去。
眼尖的林曄看到了,他拿著匕首的手上,有和他同样的枝椏血纹。
林曄抡起木锤直接就將老人手里的匕首敲掉了,匕首落地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而后他按住老人,一锤子便砸在了老人的脑袋上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头破血流。
“不是蜡?”
带著腥锈味的温热液体粘在了木锤上面,一点点划过了老人的细纹和老人斑。
“啊!救命!杀人了!虐待老人啊!”
老人一边发出杀猪的惨叫,一边控诉林曄的暴行。
林曄心里一惊,还真是人啊?
他有点慌乱的张望了一下,好在这地方偏僻,车和人都没有见到。
要不然一定会有正义之士衝出来,把他扭送警局。
“闭嘴!”
林曄怒吼了一声,而后將锤子砸在了老人带著血纹的手上,又是引来好一阵痛呼叫唤。
“刚刚是不是你在害我?”
想起刚才的惊险,林曄心底就气啊,恨不得抡起锤子再给他脑袋来几下。
但这毕竟是现实世界,还是活生生的人,他怕把自己给送进去了。
老人痛的哎哟哎哟叫个不停,但是就是不承认。
林曄想著,要不去车上找个绳子把他先捆起来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空阔的路上很快出现了几辆警车,警车在他们边上停下,迅速有人下车。
老人见到有人来了,疯狂的挣扎著叫嚷。
“同志救命啊!有人要在青天白日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