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玩家。”郑晚霜解释,同时一边提著那篮离开会议室,“她那是阴阳眼,会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竟然是如此?
林曄跟著离开会议室,郑晚霜叮嘱他,“我在你书柜放了很多和灵异相关的书,你先看著。对你会有帮助。”
林曄点头说好,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虽然都是独立办公室,但不忙的时候他们会坐大厅休息室喝喝茶聊聊天,气氛和谐融洽。
第一天上班有点无聊,林曄是在看书中度过的。
午饭还是靠食堂,午休时郑晚霜將林曄带到了三楼。
“这里有临时宿舍,你可以在这休息。”
郑晚霜隨便给他打开了一间房。
简单的布置,有床有柜有卫生间。
林曄惊嘆,“你们是不是想绑著人加班啊?”
郑晚霜无语,將他推进去顺便关了门。
见大家都很隨和,林曄顺便在宿舍换上了方便运动的衣服和鞋子。
睡了个好觉,林曄才起来继续摸鱼,噢不,继续上班。
下午四点,正是昏沉犯困的时候。
“呜——”
尖锐急促的警报声像是一把拉长的尖刀,先划破空气,再狠狠钉进耳膜。
林曄惊起,不明所以,赶紧出了办公室。
只见走廊掛著的一盏灯正亮著红光,並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其他办公室门也猛然打开,余凌空看了林曄一眼,只说,“先跟上,上车再说。”
虽然並不明白髮生了什么,但林曄还是跟了上去,並揣上了自己隨身的木锤。
一阵兵荒马乱,才到楼下,车子已经在门口等著了。
直至上了车,余凌空才开口说明情况。
“市区连续发生了两起自杀案件,直至第三起未遂,警方阻止自杀者时发现了异常,怀疑是灵异现象,所以请求支援。”
余凌空將几只平板分到几人手里,“先看资料。”
林曄接过平板,开始瀏览里面的资料。
余凌空也一边看,一边讲解,“第一名死者梅友乾,性別男,年龄二十九岁,未婚独居,职业程式设计师,性格內向。在半夜加班时从公司窗户跳楼了。”
“死亡时间六天前。”说到这里余凌空一顿,而后继续补充,“哦,他跳楼前把公司给砸了,老板也被他打进了医院,他还撬开了老板的保险箱將机密文件和几万块现金给撒了。”
林曄划动平板,刚好就翻到了现场照片。
凌乱的办公室里,被砸碎的电脑,被推倒的办公桌,四处散落的文件构成了一幅美妙的图景。
他就连发財树也没有放过,用剪刀剪光了枝叶,只留下了光禿禿的根。
旁边漂亮的锦鲤瘫在光洁的地板上已不再挣扎,周边全是玻璃碎片和水渍。
第二张照片是死者的死状,血肉模糊,如同一只被丟弃的破娃娃。
尸体背面朝天,头颅侧歪贴在了水泥地砖上,扭曲的手臂可见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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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自他身下流出,沿著地砖缝隙爬行,蜿蜒成了一条暗红的河。
而在他身边,洒满了红的白的纸,在风吹时还会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