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还要捡骨,今夜需要休息好,轮流看著那香炉吧,两人一组。”王全带头做了安排。
最后还是按照原来的分,早些时候比较安全也不会犯困,由王全独自守第一班,等二更天的时候换林燁和郑晚霜,四更天换江文宇和周念云。
时间对应过来便是晚上的七点到十点,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,凌晨两点到六点鸡鸣日升。
大家人都在一块,守夜时间並不会影响危险的机率。
所以没有什么异议,林曄隨便拾掇了张草蓆,便在院子里的空地躺下了。
夜渐渐深了,天空圆月高悬,几人嗅著香烛烟味昏昏沉沉。
二更天的梆子声从外面传来,王全叫醒了林曄。
林曄先是去角落里搭的简易棚子里放了水,而后用院里水缸的水洗了把脸。
清醒了一些,林曄才来到香炉边,此时里面的香已经剩的不多,林曄收拾著点香续上。
郑晚霜也起来了,在一旁的火盆点燃钱纸帮助他燃香。
两人就这样坐在香炉边相顾无言,香快烧尽了就续上。
直到,三更天的梆子声响起以后,周边的温度,似乎下降了一些。
“好像,变冷了。”
郑晚霜小声开口,她警惕的四处张望著,似乎是在害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。
“別怕,没事的。”
话虽如此,但林曄也紧张不已。
“叩~”
沉闷的敲击声响起,不知道是在何处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林曄脸色忽变。
“叩~”
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他们听清了,这声音似乎是从前面的祠堂里传来的。
祠堂的白色的灯笼散发著阴冷的光,夜风吹过,將掛著的白绸扬起,左右摇摆。
而发出声音的来源,似乎就是停在祠堂里面的棺材。
“叩~”
这是里面的尸体在敲击棺盖!像是敲门一样。
两人对视一眼,赶紧去把还躺著的几人摇醒。
被晃醒的周念云,揉著眼睛问,“怎么了?”
王全和江文宇没有发问,这一看就是出事了。
“叩~”
声音再次响起,王全很快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“诈尸了。”
“管事的说,如若有异,可混在纸人之间。”王全说著便向著墙根摆满的纸人走去,“分散了藏,藏好了不要乱动,不要发出声音。”
几人不敢耽搁,抓紧躲藏。
林曄看了一眼香炉,亮著星星点点的香还剩一半,他並不放心,快速抓了一把香放在蜡烛上点燃。
香火不可断,他可不想因为犯规而丧命。
那叩击声也越来越快,他肉眼可见的焦急起来,香散开,终於点燃升起了小火苗。
他用力將火苗甩灭,而后將亮著红光的香十分潦草的插进香炉。
lt;divgt;
因为太急了,插的香甚至是歪斜倾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