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找我吗?”
同样的一句话,第二次响起,却如同冰刃,刮在了她的耳廓。
钟雅莉瞳孔剧烈收缩,恐惧如潮水袭来,將她淹没,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想活,可是她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脑袋撕裂的疼,只要动一下痛感就传遍全身。
原想害人,没想到竟然还是搭上了自己。
“跑得快的人,心臟一定很有力。”
男人眼里迸溅出了兴奋的光,似乎是小孩看见了什么好玩的玩具。
他拿出了泛著寒芒的手术刀,抵在了她的胸口。
“噗嗤!”
疼痛蔓延,她终於是闭上了眼。
男人欢快的抓起她的脚,將她往回拖。
原本一百多斤的人,他却拖的轻鬆,仿佛拖扯的只是个破碎的娃娃。
鲜血蜿蜒流下,在地上拖行出了断断续续,歪歪扭扭的轨跡。
陈云燕头也不回向著大门的方向狂奔。
什么脑震盪,那都是她装的,只是撞了下头,並没有那么严重。
装病可以摆脱一些任务和危险,但没有想到会被有心之人当作替死的靶子。
营救赵智明的过程一定会很危险,现在她还不如藉机躲起来。
等准备结束了,再摘取胜利的果实。
想著,陈云燕跑进了大门附近的接待大楼,想就先隱藏在此。
可她才钻进楼梯间,便撞上了一个人。
那人是个中年男人,个子不高,戴著眼镜,穿著乾净的白大褂,眼睛笑眯眯的,那笑一看就让人觉得很假。
他的胸牌上,写著院长两字。
一股寒意瞬间浸透了她的骨髓。
遇上院长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她的生命就此到头了。
陈云燕浑身震颤,刚想要跑,却又被一位女性堵去了去路,是今天看见的招生老师。
夜晚的她並不似白天的和善,浑身透著一股阴森,但眼睛里依旧是掩饰不住的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