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三名受害者都有共通之处——自杀前都做了平常不敢做的事情,极端情绪被拉到了最大。
车內气压骤降,空调风像是冰针贴著皮肤。
“好惨一小狗,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。”郑晚霜隨意吐槽了一句。
萧明珠则抬起了头,小孩子的思绪总是跳转的特別快,也没管之前是在说案件,“我也想养小狗,但是爸爸妈妈不让。”
余凌空已经將平板收起来了,“准备到了,注意安全。”
车子七拐八拐进入了一个老小区,灰白斑驳的墙皮大块剥落,像是结痂的旧伤。
警车和救护车把狭窄的通道塞得满满当当,顶灯还闪著猩红和猩蓝的光。
余凌空留下了几个技术人员在楼下勘测,他则带著主要的执行队员上楼。
老式小区楼道狭窄,林曄踩在上面,不由回想到了在兴盛大厦中经歷的种种。
他抓著木锤的手沁出冷汗,午后阳光和煦温暖,驱散了恐惧与寒意。
李文轩的家在六楼,还没上去,就已经听到了嘈杂的声音。
房门敞开,里面一片狼藉。
桌椅东倒西歪,各种杂物翻倒在地,像是被暴风席捲过。
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,声音刺耳。
“我的儿啊!怎么就这样想不开了啊!”
女人手臂有伤,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划过。
医护人员一边安抚她,一边包扎处理伤口。
见到余凌空,一名警员立马迎了上来,“余队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蒋队,先带我们去看看当事人吧。”余凌空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,直入正题。
被称为蒋队的男人点头,赶紧领著他进入臥室。
臥室更乱,书本被撕碎乱扔,纸片纷飞。
照片中见到的那个男青年被绑在了床上。
他的额头青筋暴起,眼里布满血丝,嘴里堵著的布团被唾液浸湿,发出了含糊的呜咽,手腕脚踝因为剧烈挣扎而被绳子磨出了红痕。
可就算如此,他还是疯狂的扭动著,得亏有个警员按著,不然空拿头撞墙都能整的头破血流。
青年的样子看著十分可怜,平白被灵异力量变成了这个样子,还险些死亡。
余凌空果断作出安排,“先封锁现场,阻断灵异信號,再把他弄清醒,好问话。”
技术人员手忙脚乱的开始工作,先是清场。
女技术员拿出了一个手持的银色扫描仪器,有点像是车站安检的那种,在一一扫过在场的警员和医护人员后將他们请离,只留下熟悉案件的蒋队和受害者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