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叙措辞了好一会儿:【我在回去的路上,不也约等于回家了。】
大忙人:【那我怎么约等于快递员。】
闻叙:“。”
大忙人:【还有,为什么一定要叫你那位Alpha同事“老龚”。】
闻叙终于找到可以反驳的点了。
Elias:【人家姓龚,年纪比我大,这么叫怎么了?】
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是这么叫的,零个人觉得不妥啊。
大忙人:【不能叫名字?】
大忙人:【你结婚了,这么叫不合适。】
闻叙想翻白眼。
对啊,他只是结婚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签卖身契了。
大忙人:【再说你撒谎这件事。】
大忙人:【我之前说过没有,诚实是品德的基石。】
Elias:【那你去告我吧。】
闻叙是真烦也是真不爽。
他最讨厌别人管着他,教育他。
这总会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被要求染黑色的头发,穿那些他不喜欢的黑白灰衣服。
被教育这样才是乖孩子,好孩子。
可他明明不喜欢黑白灰的衣服,头发也天生就不是黑色的,为什么就要让他的头发是黑色的。
还有撒谎,他这算什么撒谎。
分明就是这个好为人师的石渊川在借题发挥,小题大做。
闻叙咬牙,把手机熄屏,没再理石渊川。
夜里,石渊川还给他弹了视频。
闻叙还是没有搭理,他很生气,不想见到这个石渊川,也不想和他说话。
Alpha在出差之前照例释放了浓度较高的安抚性信息素,闻叙窝在被子里,鼻尖里盈满草本的香气,苦苦的,融着酒香。
他不禁靠近Alpha睡觉的枕头,轻轻嗅着,这里信息素的味道最浓。
闻叙被熏的晕乎乎,但他觉得自己不是觉得好闻,就是单纯有点被酒味熏到了。
很快,脸颊红扑扑的Omega挨着枕芯,窝成一团睡着了。
之后的几天,石渊川也会给他发消息,没有再质问说教,只是问他吃饭睡觉没有之类的日常话语。
闻叙还是不想理他。
偶尔看心情地回复一两句,几乎是不回的。
周四一大早,石渊川又给他留言。
大忙人:【最近有新发现,会比较忙。】
大忙人:【有事给我留言。】
闻叙看到信息的时候哼了两声,果真是大忙人呢。
他也不闲的好么,哼。
傍晚时分,临时搭建的大棚里,摆着成百件同一单位里刚刚出土的灰陶片。
几个学生正蹲在地上分类。
“怎么判断这两片是不是源于一个陶罐?”石渊川刚刚走进大棚。
原本蹲在地上有说有笑的学生们顿时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