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渊川这会儿正在翻医药箱,闻声又要过来把他抱过去。
闻叙推了一下他,觉得这个土老帽可能是脑子坏了:“……你都把我搬到这了,就在这上呀。”
“嗯。”石渊川这才收回步子,又去找药。
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控制力竟这么糟糕,明知道闻叙和猫似的很容易受伤,皮肤又那么软,他还是不受控的把人咬出血了。
Alpha显得有些忙乱地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轻轻在他的唇角处点着:“疼吗?”
其实闻叙没什么感觉,这会儿只觉得生理盐水有些冰,但他还是故意说着:“咬你一口你不疼?”
石渊川:“抱歉。”
闻叙晃着双腿,随口一噎:“拒收。”
石渊川没再说话,只默默又用棉签在他的唇边上涂上凉凉的乳膏。
很舒服的膏药。
“不要吃进去了,睡之前再擦。”石渊川叮嘱着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吃进去干什么。”闻叙怕嘴巴张得太大会蹭到唇角的膏药,所以发音比较含糊。
石渊川低着头开始整理医药箱。
那只握着药膏的手上烫伤的红印还在,似乎红得更深了。
闻叙垂眼看着,张唇:“你怎么不给自己的手涂点药。”
他看到了,医药箱里是有烫伤膏的。
“没事,一点点。”石渊川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背。
这还叫一点点。
这么大一片。
闻叙噘着嘴,怕说话的时候吃到膏药:“干嘛,你要我给你涂?”
石渊川刚刚合上医药箱,闻声抬起眼。
那双桃花眼比刚刚好点,看着没那么禽兽了,但也没清白到哪里去。
闻叙对着这双眼,装腔作势地梗起脖子,继续撅唇道:“还真想啊,你给我上药是因为我嘴巴是你弄破的,你的手又不是我烫的。”
不过这样说话好累,肌肉疼。
Omega的唇瓣高高撅起,唇珠被吸得肿起,整张唇水盈盈的,脸蛋上还残存着两抹红晕。
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看。
闻叙觉得很怪,梗着的脖子都缩了回来。
顿时,周围渐渐收敛的Alpha信息素再次卷土重来。
闻叙刚清醒一点,这会儿腰板子又软了,软绵绵快坐不住的时候,石渊川又把他抱了起来。
他都有点习惯石渊川这种抱法了,很自然地张腿夹住Alpha的腰,下巴压在Alpha的肩上。
这次,石渊川终于没有把他按在硬邦邦的台面,而是舒适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