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一颗“铁胆”猛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周围的空间如同镜面般寸寸崩裂,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。
“那个混蛋……”
苍越死死盯著下方的黑雾,娃娃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暴怒。
“洛璃那丫头……被他害死了?”
“他在干什么?献祭?”
“还是在把自己卖给这怪物求荣?!”
他一步踏出,脚下的虚空直接炸开一团音爆云。
就要动手將下方的一切轰成渣滓。
“慢。”
一只纤细修长的手,轻轻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指尖並未触碰到苍越,却让他狂暴的气息瞬间平復。
凰的声音平淡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洛璃没死。”
凰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虚空,看了一眼某个未知的维度。
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被那小子扔进了一个……很有趣的地方。”
“那里的法则很独特,充满了……生机。”
“没死?”
苍越一愣,身上翻涌的杀气稍微收敛了一些。
但脸色依旧难看,指著下方骂道:
“那这小子在干嘛?搞行为艺术?”
“还是嫌命长,在给这怪物当自助餐?”
与此同时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江眠,此刻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。
她那一双原本清冷如水的眸子,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下方。
盯著那团黑雾凝聚成的人脸。
那是心魔江眠的脸。
那张脸,和她长得一模一样。
甚至连笑起来那股子渗人的劲儿,都带著她年轻时不懂事修炼走火入魔留下的影子。
这是她当年没有处理乾净的试验品。
也是她这辈子最想抹去的黑歷史。
而现在。
那个由她的黑歷史变异而成的丑陋怪物,正撅著那张大嘴。
带著一脸猥琐的表情,试图往一个男人的身体里钻。
试图夺舍这个男人。
而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是多么的可怕。
那个连她的一缕神念都能轻易吞噬、甚至反向压制的诡异躯壳。
要是真让试验品夺舍这个男人的身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