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自己挺纯情的。”
“不。”
江眠打断了他。
“是单纯到,脑子之中除了生物繁衍学。”
“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。”
“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色孽转世了。”
“面对未知的真理。”
“你脑子里想的居然只有那些东西。”
“简直离谱!”
陈宇:“6。”
这疯婆娘骂人真高级。
都不带脏字的。
陈宇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他不想再跟这个科学怪人扯皮。
“这蛋你到底能不能开?”
“不能开我找別人了。”
“凰姐应该也有办法。”
“激將法对我没用。”
江眠的声音恢復了冷漠。
“但我也確实对这颗蛋感兴趣。”
“把坐標发给我。”
陈宇刚想操作终端。
手指悬在虚擬键盘上方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已经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陈宇还没反应过来“到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客厅里的空气。
突然变得如同胶质。
像是被人倒进了一桶胶水。
紧接著。
陈宇旁边的空间。
毫无徵兆地扭曲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撕裂空间的霸道。
也不是传送阵的闪光。
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挤压感。
仿佛是从某种“不存在”的维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