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有洁癖。”
陈宇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,像是吃了只苍蝇。
“那我更噁心了!”
“这跟性別有关係吗?这是隱私权的问题!是领地意识的问题!”
江眠推了推眼镜,显然无法理解这种低等生物的领地情结。
“隱私?在六阶面前,弱者没有隱私。”
她淡淡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陈宇被噎得半死。
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火气。
打又打不过,骂……这女人逻辑自洽,骂不贏。
只能以后找机会“报復”回来了。
比如让她那个女僕装心魔多跳几支舞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陈宇一屁股坐在江眠对面,翘起二郎腿,试图找回一点场子。
他眯著眼睛,眼神锐利地盯著江眠。
“不过,你说种子……”
“既然我老婆她们脑子里都有你的种子。”
“那我和洛璃与你的那个试验品……也就是那个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丑八怪大战的时候。”
“你也在看?”
这才是陈宇最在意的。
如果这女人全程窥屏,那自己之前的那些“深情表演”,还有那个“强吻”,岂不是都被这正主看在眼里了?
那是真的社死啊!
江眠正在观察桌上那颗黑蛋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眼神平静如水。
“没有。”
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“我不信。”陈宇冷笑,“它身上没有你的精神种子?那可是你的试验品,我不信你没有种下监控手段!”
江眠点了点头,语气依然平淡。
“有。”
“不仅它身上有,整个联盟,甚至联盟高层,很多人身上都有。”
她伸出手,指了指窗外的星空。
“我这精神种子標记的人,没有上亿,也有上千万了。”
“每一颗种子,都是一个监控器,一个坐標。”
“如果我想。”
“我可以瞬间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身边,代替他,或是將他夺舍。”
“或者让他……悄无声息地脑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