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伤风化?”
蔡丰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,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烫。
这可不是在评价这图纸。
他是在嫉妒。
嫉妒这无与伦比的才华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‘难登大雅之堂’的东西,究竟能不能做出来!”
蔡丰的脸上十分的兴奋,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。
他这一生,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创作欲望。
他将图纸小心的收好,转身走向货架,开始挑选布料。
他的目光扫过一匹匹昂贵的锦缎,最后,停在了一卷深紫色的丝绸上。
那紫色,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一层神秘的光泽,既高贵,又魅惑。
就是它了。
蔡丰将那卷布料抱下,铺在裁床上,用镇尺压平。
他拿起画粉,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着,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款旗袍的每一个细节。
然后,他落笔了。
干净利落,精准迅速。
粉白的线条在紫色的丝绸上流淌,精准,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美感。
画线,剪裁,缝合。
“哒哒哒哒……”
老旧的缝纫机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它的声音不再以前的平稳而是像一曲激昂的战歌。
蔡丰全神贯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整个人隔离了世界一样。
他的眼中,只有布料针线和图纸上那个完美的设计。
他要亲手,将它带到这个世界上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最后一根金线穿过蝴蝶盘扣,蔡丰缓缓的首起腰。
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窗外,天光己经大亮。
他竟然,就这么不眠不休的做了一整夜。
他看着立在屋子中央的那个木制人台。
人台上,一件全新的旗袍,正静静的散发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美。
深紫色的丝绸,在晨光中泛着柔和而华贵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