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猴哥,就剩咱俩了,赶紧把你脸上这层皮收收,看著硌应。”
“说吧,你这到底是唱的是哪一出?”
“我让你想办法混进灌江口,最好能借用杨戩的身份行事躲避搜索。”
“但我可没让猴哥你,连杨戩他妹妹的终身大事都给包办了啊!”
静室內,对面“杨戩”脸上那副努力维持的冷峻威严如同面具般片片剥落。
取而代之的是孙悟空招牌式的、混合著得意、促狭和一丝“求表扬”的灿烂笑容。
眉眼间的灵动狡黠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孙悟空挠了挠脸颊,顶著杨戩的脸做这动作显得格外滑稽。
“怎么样,牢弟?”
“俺老孙这齣戏,导得还不错吧?”
“那梅山兄弟、草头神,还有府里那些下人,可没一个瞧出破绽!”
“就连『新娘子三圣母杨嬋,都没发现她这『二哥是假的!”
赖晓彬无奈扶额。
“重点不是这个!”
“猴哥,我是问你,为什么自作主张搞出『嫁妹这档子事?”
“咱们原本的计划里可没这一项!”
孙悟空收起嬉笑,难得地露出几分认真的神色。
他目光如炬的看著赖晓彬,眼神清澈,还带著纯粹的赤诚。
“牢弟,你还记得那晚在果山水帘洞內。”
“咱们俩兄弟同榻而眠,你跟我讲的那些『未来故事吗?”
“特別是说到杨戩他妹子三圣母那段。”
赖晓彬微微点头,他確实跟孙悟空讲过宝莲灯的剧情。
为杨嬋她遇人不淑、所託非人而嘆惋,对刘彦昌更是鄙夷不屑。
“俺老孙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”
孙悟空凑近些,压低声音,仿佛在分享一个重大发现。
“牢弟你说到三圣母时,那语气,又是痛惜又是不值。”
“说她那么好一仙子,偏偏被个没用的凡间书生坑惨了。”
“牢弟你还拿刘彦昌跟她爹杨天佑比,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“俺老孙当时就琢磨,牢弟你对这杨嬋妹子,怕不只是同情那么简单。”
“分明就是已然上了心,喜欢上了人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