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赖晓彬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。
他弯下腰,用手指抠了抠一块温灵白玉地砖的边缘。
“嘖,嵌得还挺牢,不愧是太上老君的手笔。”
他嘀咕著,但眼神更加炽热。
“不过……来都来了。”
他心念再动。
这一次,变化更加惊人。
只见一块块温润的白玉地砖,仿佛被最精妙的工匠从下方整体托起。
悄无声息地与地基分离,浮空,然后缩小消失。
不仅是地砖,连砖下那层被丹气浸染了无数年、已经变成淡金色的灵壤。
也被赖晓彬均匀地颳起厚厚一层,打包带走。
他的“清理”细致入微。
墙缝里镶嵌的、用来聚灵的小颗灵石?撬走。
房樑上雕刻的、蕴含简单防护阵法的云纹?
连带著那一点点木料一起切下收走。
丹炉原本位置下方,那块被烧灼得呈现琉璃质的地面?
整块挖走!
如果孙悟空是闯进来胡吃海塞、打砸一番的暴徒。
那么赖晓彬他就是事后光临、连墙皮和地板都不放过的最顶尖的“搬迁队”!
他甚至小心翼翼地“飘”到了旁边的静室。
不过赖晓彬没敢进內间,毕竟太上老君打坐的地方鬼知道有什么禁忌。
他把外面厅堂里几张简朴但木质非凡的蒲团、
一个插著几根枯枝却道韵流转的瓶、以及门口悬掛的、写著“道法自然”的玉匾……统统顺走。
当他终於停下时,整个兜率宫內,他但凡敢进入和触及的部分已经彻底变了样。
主丹房和旁边的几个房间,除了承重的柱子、墙壁和屋顶结构,內部空空如也。
地面坑洼不平(好土都被挖了),墙壁斑驳(装饰没了)。
房梁光禿(雕切走了),像极了被最彻底的蛀虫啃噬过的骨架。
安静,极致的安静。
连原本瀰漫的丹香,都稀薄了九成九,只剩下一点点残韵。
就仿佛在哀悼自己逝去的“家当”。
赖晓彬站在主丹房中央,闭目感受。
体內的小世界,丹房区域已经按照他的构想,用温灵白玉地砖铺就。
八卦炉安置在中央,神火不熄,各色丹药分门別类存入新建的玉架。
仙玉桌椅摆放整齐,甚至那面“道法自然”的玉匾。
都被他掛在了小世界內一处,新起的茅屋檐下。
“完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