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的火停了,二人驾着马车又回到了皇宫。来的刚好,百官己到,看着烧毁的宫殿,丞相看着姜璃润。
“这,是怎么一回事?”
姜璃润是唯一的公主,自幼接触政界,对这些人熟的很,知道谁好谁坏。丞相,是反对她和亲的。
“父皇逼我今日和亲,我不从,他胁迫我,最后死于这场他自己放的火中。”姜璃润平静说着。
“公主受苦了。”丞相向她行礼。起身时面对朝臣说:
“我早劝过先帝,不应一味用和亲平事,这次是公主为自己争取,才换我离朝一线生机。
离朝的公主只剩这一位,这次和亲,下次呢,难道要你我的孩子?
要离朝的百姓再赴他国受人欺压,为奴为俾?
那样等同国灭,护不住百姓,护不住自己的脊梁骨,又怎称为一个国?
先帝昏庸愚昧,不听劝阻,害死自己己是活该。
现下,我们该感谢长公主。让离朝能有别的选择,拥护我们的新帝。”
语毕,丞相当首,朝臣皆向姜璃润行礼。
姜璃润眼中有泪,弯下腰回礼,姜爍亦是。天下仍有聪慧之人,有识之士,愿为离朝做事,真好。
离朝会有不同的繁荣,和亲这种荒唐事,就断在她这吧。
以后的离朝,不会再委曲求全。
“长公主,皇子,你们谁是新帝啊?”丞相问着。
姜璃润笑着一指,“他。”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朝臣们又是一行礼,纷纷跪下。
“停!不用跪,以后都不用跪了。”姜爍说着。
朝臣们一停,“是,陛下。”一行礼,这事就定下了。
姜璃润也向他行礼,看着她抬眼对自己笑,刚一首感动的眼泪,不由落下。落的很快,只有她看见了。
“阿姊。”他去握她的手。
“阿爍,你做的很好。”她笑着鼓励。
他执起她手,对着朝臣说:“今后,我会与长公主,各位,一起让离朝变得繁荣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朝臣领命,便各自忙碌去了。
“这宫殿需重建,这几日各位只递折子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人都走了,二人留下看着晚霞。
“真不可思议,你我二人能站在宫外看黄昏。”姜璃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