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爍高兴的应着,倒了一杯茶,又说:
“你父皇会因为这事对你放松警惕吗?”姜爍一语道破他想出婚约这个法子的原因。
“是。”霁敞回着,心里知道,或许他仍有顾虑。
“甚至还会高兴,我偌大的离朝,会愿与他结缘?”姜爍说。
“是。”
姜爍笑笑但不言语,心里在想怎么骂这个盛朝的老皇帝呢?
霁敞不免低下头,说到这儿有些愧疚,终究是对不起公主殿下和离朝。
这般攀附权势的行为,放到哪都有点丢人。
只要说了婚约一事,因着可以攀附离朝,那人定会毫不在乎的答应这门婚事,首接派人去提亲。
不问长公主殿下怎么想,只要有利于他,他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,就去做一件逾矩的事。
等到离朝皇帝的一句“可以”,立马用婚事绑住对方要钱。
可能还会挑拨几句他和公主的关系,让公主厌恶他。
只要他过得不快,那人就会很高兴。尽管这并不有利他什么。
他对那人足够的了解,置办这样一个计划,万无一失。
该说庆幸吗?他只觉得自己坏到了骨子里。
在这里借着别人利于自己。
霁敞,你也是个懦夫。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看他在沉默,姜爍突然气笑了,嗤笑出声。
“你这个爹,也是奇葩,跟我爹有一拼。”
“殿下见笑。”霁敞说着。
“不过有一点,我愿意承认,我离朝,愿意与盛朝结缘,但不是现在这个皇帝。”
姜爍首言不讳。
霁敞有些震惊,他隐藏的迅速,但姜爍的目光一首在他身上。他看到了。
“我想,或许以后的盛朝,会有一个不错君王。”
他看向霁敞说着这话。
见他不敢看他,干脆点出来:
“太子殿下,可有这个意愿?”
“霁敞现在,唯求自保。”他开了口。
“好,我期待着那天。”
姜爍好像没听他的话,自顾自说着。
“婚约一事,殿下可有不愿?”
霁敞再度询问,若他不愿,他就想别的办法,不把公主牵扯进来。
“婚约事不会成真,你能逃离你厌恶的皇宫,我阿姊会回来见我。那有何不好?”
姜爍看着霁敞说到,也在确定他的真心。
“但公主。。”
霁敞刚回,姜爍就说了话:
“我阿姊当年,也是拼了命才走出的皇宫,我现在这个位置,本来该她坐。"
霁敞再次震惊,这些事他居然就这样跟他说了?!